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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枫眨眼,然后想起了朱停的门派——鲁班神斧门。她回想了下自家门派的资料,唐门机关术传自于墨子。而墨子和鲁班……_(:3ゝ∠)_好像是死对头来着。于是自己这是莫名其妙拉了仇恨的节奏?没人告诉她唐门的脸也很拉仇恨啊!
……她可不可以隐身溜走?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不可以了。
唐晚枫嘆了口气:“我乃药堂门下,称号‘引羽’,朱老板若是想比试一番,恐怕我是不能奉陪的。”易容什么的经过系统的作弊她敢说这世上无人能与其比肩,但机关什么的_(:3ゝ∠)_系统说了,她没有拜在御堂唐怀信门下,不给教tat。
朱停刚才还焕发光彩的圆脸立刻暗了下去,不死心得问:“你们御堂弟子可有在外行走的?”
唐晚枫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没有了,事实上唐家堡的弟子现在也就我一个了。”
_(:3ゝ∠)_朱停表示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正事当前,朱停也没好意思消沈太久,很快摆正了脸色,开口要说什么。
——然后被唐晚枫打断了。
“如果你要说的是银票案有多么严重的话,还是不用了。”唐晚枫指指花满楼,“这位正是江南花家七公子,他比你对事件的严重性认识深刻得多。”
朱停的长篇大论都被噎了回去,脸色很不好看。
唐晚枫却表示出了一种幸灾乐祸,开心的连看不见的花满楼都感觉得到,好笑的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
肌肤接触的一瞬间花满楼和唐晚枫据是一楞,然后触电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个低头把机关弩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一个把扇子摇成了藏剑的大风车。
好在陆小凤和朱停的註意力此时都不在这里,否则两人的异常便是想瞒也瞒不过去的。
朱停憋了半天后道:“那你们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做出一样的印版么?”
唐晚枫一屁股坐到牢房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胳膊撑在桌边托着下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你们鲁班神斧门又不是我们唐家堡,肯定不可能人烟稀薄,不是你师弟就是你师兄。”
朱停都想掐着陆小凤的脖子摇了:这么膈应人的唐家堡一脉,你是从哪捡来的!
花满楼轻笑,道:“朱老板,阿晚年少气盛,你不必与他一般计较,请继续说就是。”
朱停却是嘆了口气,道:“其实这位小兄弟说的也没错,天下除我之外如若能有第二个人仿制印版的话,确实是我鲁班神斧门一脉的人,我的师兄,岳青!”不知是不是出于微妙的炫耀心理,朱停在“鲁班神斧门”五字上加重了语气,明显的显摆。
唐晚枫闻言不屑的轻哼一声。切,居然想和我个药堂弟子比机关,有本事和我比易容比下毒比轻功比射男人蛋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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