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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跟水溶说起这一切的时候还耿耿于怀。
“哪有这样的人嘛?给我买东西连问都不问一句喜不喜欢就全部打包回来。吃东西更是让人气恼,我想吃小吃,他说那是穷人吃的,不配你我尊贵的身份;我要喝素汤结果他擅自点了燕窝银耳羹,又说,这血燕可是十分稀有,仅此一家在这个季节才有,平时有钱出都难卖到。”
水溶被明媚又是皱眉又是粗着嗓子学男子说话逗的他开怀大笑。
端茶点的奶妈也跟着高兴万分,‘自从少爷到碧暇湖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发出这么爽朗的笑声呢!明媚姑娘是祛除少爷哀愁的灵丹妙药。’
“燕窝是滋补佳品,女人多吃些好。”水溶带着笑意说。
“总感觉有钱人为了吃的而毁掉燕子的家,心里不舒服。”
水溶浅笑动容于,千金难求的燕窝竞被她说成充满感情的‘家’。
“水溶,你知不知道江南的特色呀?好看的、好玩的、好吃的?不是那些名贵的东西。”
“我很久未曾出过门。”水溶的眼神开始黯淡下来。
明媚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转而安慰起他。
“改天我们一起出门,玩个痛快吧。”
“恐怕,多有不便。”水溶口有难言的苦衷。
“没关系,我哥哥常说,只要想做的事用心就一定能做到。”她洋溢着自信的笑感染着他,‘是的,他的确很想出去,离开这里看看外面的世界。即使充满艰难险阻起码是自由之身。’
次日,天刚蒙蒙亮,明媚就来敲水溶竹屋的门。
“水溶,我们去街市吧?”
“现在?刚过寅时,也太早了些。”
“不早了,我们悄悄从后门走这个时候刚好没人。我已经走了两三遍了,不会被发现的。”
水溶见她一脸充满期待又带着兴奋的神情也激起了他内心的向往,简单地换了衣衫便跟明媚出门去。
“少爷......”在后门,奶妈的不放心溢于言表。
“奶妈放心,我会照顾好水溶的,我们天黑之前一定回来。帮我转告桂娘,不用找我。”明媚打包票地说。
水溶和明媚出来的的确有些早,街道两旁的商铺还未开张。行人也是零星几个,不过这并未影响两人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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