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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罗协,父子俩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是一脉的波澜壮阔。
“这位是?”青父迟疑,按捺下内心不详的预感。年幼阿哥们都还未上过朝,外臣不识得很正常。
青温三步并作两步下了车,立即挑明身份道:“父亲,这位是十四阿哥。”
“参见十四阿哥。”确认心中答案,青父皱着眉头先把礼数摆上。
“青大人快快免礼。”罗协是现场最自在的一个了,“这既然碰上了,咱一起进去?”
青父脸色一下就更青了,开口骂道:“青温,为父平日是如何教导,怎把阿哥爷带到此处?”
罗协拦下了:“哎,这是小爷的意思,青大人莫要错怪青温,既然小爷身着女装,自后院进也很是合适,这是不欢迎吗?”
“下官不敢。”青父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趁着青父低头,罗协这下抬脚就真的踏了进去。
一进发现后院女眷众多,阖家欢乐,聚集畅谈,难怪青父会从这走了。
“这是?”罗协开心问道。
青父解释:“启禀阿哥,今日小女归家,内人欣喜摆上了自家饭菜一桌,自娱自乐而已。”
“那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可还能添副碗筷?”罗协自来熟了起来。
青父眉头没有一丝松开,但礼数仍是足的:“那是自然。夫人……”
“青大人,这个小爷乃是私访青温,今日之事嘛……”罗协出声提醒。
青父脑门急得一头汗也只能道:“下官明白,那只做?”
“青温之友即可。”
这下青父是青筋乱跳,他家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样同龄的女孩子,这下等十四阿哥走了,他们不得被全家女眷逼问惨。虽然青父在家威严十足,可涉及独生子苗苗那群女人可护短得很。
“爷,青温甚少外出,几乎没有……”青温不忍父亲难为,出了声。
罗协摆摆手:“没事。这过了今日,不就有了吗?”
青温:……遭了,照自家爷这势头,今日他一顿罚是跑不了啊。
果然,青父交代青夫人添上了碗筷,女眷们对青温突然领了这么一个粉-嫩-女-娃子回来,都颇感好奇,但青家家训严谨,众人只在言辞上热络,夹菜间热情,旁的也未多问。
但女眷们热络一分,青父额头就皱紧一分,夹一个菜,他脑门汗就滴下一颗,这是急是气,青温观察着这许久,到最后也判断不出来,只是不知道青父还能忍多久……
青夫人内外兼修,琴棋书画兼有雅名,是以她养大的几个女儿也都颇具才名,吃完饭,她们常一个抚琴,一个吟诗,一个作画,两个对弈,青温则会在其中舞上一剑,这整个画风就是闲情逸致、风雅情趣,看得罗协不停叫好。
甚至他还偷听了一嘴养儿的经验之谈,正好给了自己灵感,晚上回去他知道怎么救胤禛的长女了。
这心绪正佳,可惜自己只能坐在堂下一观,想起了自个以前做志愿服务去孤儿院表演过的魔术,便起了一时的兴致,在院子里捡了几个圆润的玻璃弹珠大小的石头,姑且作为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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