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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少琛看着她的车子行驶进车流中,赶紧伸手招了辆出租,才刚坐上车,公司电话打过来说项目上出了点问题,他只能先急急赶向公司。
曲若凝开车回到家,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提着行李箱离开。
她面对任少琛向来没有多大的自制力,这回下定决心要离婚,便不想再被动摇。她很怕自己在坚持五年,十年,乃至五十年,最后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何况,这单方面的爱情,她又能再支撑多久呢。
她也是普通人,会倦,会累。结婚以前,不是没有人劝过她,是她一意孤行,太过自负,以为只要坚持,世上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然而任少琛却是那千年不化的冰,她捂在手心,虔诚地献上自己的温暖,最后只是冻坏了自己,暖不了他。
曲若凝开到了一个交叉路口,停顿了下,向左转弯,开向了水晶花园小区。
肖倩蓉被门铃声吵醒,扒开闷着头的被子,穿上拖鞋从卧室里走出,边瞇瞪着眼睛抓着头,边打开大门。
曲若凝对她这副样子倒也见怪不怪,径自拉着行李箱,走进她屋内。
肖倩蓉见曲若凝来了,也稍稍清醒了,关了门,跟在她后头,狐疑地看着她暗红色的行李箱。
“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啊?离家出走?”肖倩蓉打着哈欠,随口调侃地问。
“不,是离婚出走。”曲若凝将肖倩蓉沙发的杂物一推,腾了块自己可以坐的地儿,有些疲惫地靠着沙发背。
肖倩蓉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收了回来,像吞颗鸡蛋一样张大着嘴巴,见曲若凝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便一本正经起来看着她问:“你说真的?”
曲若凝点了点头,苦笑了下道:“我没地方去,想在你这里借住几天。”
“住当然是没问题,可是你为什么突然离婚?”肖倩蓉彻底醒过神来,将沙发上的书往地上一推,坐到她身边问道。
曲若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知从何跟肖倩蓉说起。
难道她要说五年前她一厢情愿的结婚是个错误?还是说她费尽心思的维持婚姻,却输给了一个影子?
“阿凝?”肖倩蓉见她没有说话,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曲若凝侧转过头,对肖倩蓉弯唇一笑,拍了拍她的手,道:“我没事。”
肖倩蓉自然不信她真的没事,离婚那么严重的事情,怎么可能没事。
她和曲若凝大学的时候是上下铺,同系同班,形影不离,她当然知道曲若凝有多喜欢任少琛,当初结婚也是很不容易才结的。
任少琛是典型的凤凰男,从小生长的乡下,家境并不富裕,任爸任妈都是普通的农民,没多少文化。在闭塞的乡下,教育资源稀缺,任爸却坚持无论多苦,都要让任少琛上学。
当然,任少琛也很争气,在镇里上中学的时候年年拿奖学金,高考还考上全国知名大学,并争取到了s大的入学奖学金。
曲若凝则不同,她是s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父母都是公务员,家境虽算不上优渥,但也吃穿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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