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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沈默,钟眠还是摸不准昨晚那些混乱纷杂的记忆到底只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垂着眼睛问:“我们的事,你全都记起来了吗?”
“嗯。”姚明琛点头承认,伸手将他搂进怀里,“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被熟悉的气味笼罩,钟眠眼眶有些发酸,声音也闷闷地,又问:“怎么想起来的?”
想起昨晚的事情,姚明琛胸口生疼,他将钟眠抱紧了些,以寻求片刻的安慰,“做了个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这个回答让钟眠脸色发白,他用力攥紧袖口,故作轻松道:“是吗?我昨晚也做了个梦。”隔了几秒,他仰起头来,认真看进姚明琛的眼睛,“你告诉我,那是梦吗?”
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姚明琛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钟眠了然地垂下眼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颤声道:“其实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昨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姚明琛很少有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像一头捕猎的豹子,他红着眼睛,重新搂住钟眠,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对方揉碎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老婆…就从今天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钟眠的心一点点沈了下去,姚明琛此刻的反应已经将他的猜测证实了个八九不离十。“疼…”他觉得自己肋骨都要被这个男人勒折了,“你先放开我。”
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姚明琛稍微松了松手臂,却还是没有将他完全放开,小声跟他道歉:“对不起。”
钟眠闭了闭眼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就算姚明琛恢覆了记忆,就算他们重新开始,可他们中间始终还是横着一根刺,爱里面会夹杂上痛,或许不会一次致命,但时间久了,总会发展成重癥,两个人谁也不会好过。
姚明琛又问了一遍:“好吗?”
“让我想想…”钟眠胸口发闷,大脑像生了銹一般,迟缓地运转着,“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这天早晨钟眠没有在家里见到姚明玦,客卧的房门一直紧紧闭着,也不知是没起还是早就出去了,不过这也避免了三人碰面的尴尬。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恢覆记忆后的姚明琛变得黏人起来,从下床开始就没跟他分开过一米以上的距离,而且占有欲变得极强,连他多跟小加菲玩一会儿也要吃醋,板着脸把奶猫拎到自己怀里,没过几秒又把它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去玩。
这一切都让钟眠有些招架不住。
这不连上班他都没有拗过对方,姚明琛执意要开车送他。到了单位门口,钟眠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却被姚明琛握住了手腕,他不解地望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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