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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杜暖发现慕迂的心情不好,老是皱着眉,教课语气冷冰冰。真是的,他一冷脸,她就紧张啊。
“不是说了奇变偶不变吗?”他又紧皱眉:“怎么老是不听?”
弄的杜暖心惊胆战的,光听他那语气就够让她抖索了,哪里还能静下心来想题目。
“这么简单都学不会。你还想做什么?”
杜暖此刻只恨不得把脸埋进练习册里。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沈重的气氛。杜暖抬眼瞟他,只见他皱起眉头拿出手机。慕迂见是个陌生的号码便没接放回了口袋,可是过了一会,手机铃声有响了,慕迂只好接起来,一贯低沈的声音:“餵,哪位?”
那边一阵沈默惹得慕迂不耐烦,声音加重:“哪位?”
半响,还是沈默,慕迂皱眉刚想挂掉,那边的声音如在空谷一样清幽的传过来:“是我,唐洄。”
慕迂抬起眼皮,后背僵住了。是我,唐洄,是我,唐洄······心像踩进了深水,冰冷无岸,缓过神来,立马按了挂机。
杜暖见他那张比刚才更阴冷的脸,就浑身起毛,不寒而栗,立马将脸埋进书里,奋笔疾书,恨不得笔下生花,做的快很准才好。好让他找不到借口冲她发脾气。可是,他却连看都没有看,直径到窗前,双手插兜,凝望窗外高楼大厦,繁华都市。
杜暖抬眸见到他站在窗下,阳光洒在他落寞的身上竟然会是更加显忧伤的颜色。这种感觉就像看见了他一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荒原上。杜暖心里升起莫名的失落感,这种失落感不知是来源他没有预期的来吼她还是见到他孤寂落寞的背影,可是,她没有那么爱找骂吧?
杜暖小心翼翼的问:“老师,你怎么了?”
半响,像沈入了深海一样低沈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没事,你先做吧”
杜暖也就不再自讨没趣,没有了他皱眉的压迫,思绪更加有调理。
只是,做着做着,黑色字迹的纸上忽然开出了一朵朵血花,将杜暖吓了一跳,从鼻间流出来的鲜血滑在纸上,像一朵朵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这一瞬间杜暖仿佛在纸上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陆米,杜暖不禁啊了一声,双腿卷上了桌子,闭紧双眼,捂住耳朵。
见状,慕迂跑过来:“怎么了?”见到纸张上的鲜血,强行将杜暖埋在双膝的脸仰起。杜暖却发了疯似的尖叫:“不要···不要,陆米···”
“杜暖!”见她神志不清便摇晃她瘦弱的身子,安慰道:“别怕,别怕···没事的”
“唔···”也许是身心疲惫,她晕了过去,原来充满尖锐声的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如死灰般沈静,慕迂甚至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跳的节拍,看着她眼角流出来的泪,伸手拭擦掉,将她打横抱起送去医院。
***
杜暖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不由分说的想起床,被妈妈一把压住:“小暖,没事的,别怕”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杜暖哭泣着。
“听话,打完了这瓶点滴就走。”
“不要,不要,我不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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