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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去就住下的？让人家笑话。” (23)（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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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敏荷家的诊所关门大吉了，老两口子都来了，美其名曰：带孩子。敏瑜要抱走了其中的一个，玉霖说：“不行，孩子在一起才有感情，你要想孩子就过来。”

敏瑜没办法，琢磨着在小罴家附近买房子，一是给儿子做婚房，二是为了能天天见着孩子。

敏瑜已快六十，离退休就差那么一步，他没什么野心了，现在在总局任政委，含饴弄孙才是他的最大的乐事。

子筠已经退了，天天在家里没事，看见这两个粉妆玉琢的孩子就不放下，听了敏瑜这么一说也很高兴，忙着在附近找房子。

她看中了小罴隔壁的那家，那家是个小四合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加门房，那院里有三家，是亲兄弟。她找人家谈了一回，搭了一处楼房又补了些钱换了过来。敏瑜家有两处房子，一处是程敏达给敏瑜弄的，另一处是子筠单位的房子，没花几个钱买断了产权，现在换出去的就是那处。

那三家高兴搬走，家具什么的子筠都给了人家，找人装修完，一家人高兴的搬了进去。

石头看着这房子也很满意，子筠两口子住正房，他跟小罴住西厢房，门房开诊所。玉霖不满意，儿子去了隔壁住，可是这边房子小，没办法。

劈里啪啦的炮竹声里，石头的诊所开业了，从此这个胡同里多了家叫鹤寿堂的中医诊所。人们也知道这个诊所里的人学历很高，主治大夫是个医院退休的老中医，法人是个硕士，还有个博士常来打酱油，更有甚者，一位局级干部是这里的常驻药剂师，抓草药基本不用称的，一抓就准。

很快，这个诊所就声名远扬了，医术放在开外，因为这里的人都很帅气，看着养眼。

敏瑜在给人抓药，干凈修长的手指在各个药匣子里来回穿梭，很快一副药就抓好，笑瞇瞇的递过，温言嘱咐：“三碗水熬成一碗，用红枣做药引……”

石头用毛笔开药方，笔走游龙，年轻的女病人一个字也不认识，看了直说：“真是有学问，开方子用毛笔，看这字写的，我一个也不认识。”

小罴接过药方笑道：“您不认识没关系，我认识就行，甘草两钱、茯苓四钱、白术五钱……呃，是个补中益气养血的方子，保胎的，恭喜您了。”

玉霖瞇着眼睛把手搭在病人的脉门上，微微点头，嘴里说了一大通的医理加药理，就差捋着胡子了，听的病人那是个云山雾罩，出去直说这家的老中医很有些道行。

晚上，石头抱着孩子回了自己屋，小罴把那个孩子也抱了回来：“白天跟着他们玩了一天，晚上也该让们歇歇，今晚上我看着，你先睡吧。”

石头想着后半夜自己看孩子，就洗洗睡了，刚迷糊着，觉得脖子热乎乎的，睁眼一看，一个正站在床头撒尿。看着他睁眼，手指头在嘴里拿了出来，咧着没牙的嘴笑着：“爸，爸给。”

石头拨开他的手：“爸爸不吃，小哥，孩子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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