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501.
暑假的时候,我们回学校了填了个文理分科的意向表。
我瞥了一眼理科80多分的分数,看了看唯二两科上了90的。
一个历史,一个政治。
老师在讲臺上滔滔不绝的讲,我基本无视。
还用听吗?
文科生,就决定是你了!
502.
当然正式成为文科生还是要等9月,还有两个月的暑假在等待着我。
社长眼神亮晶晶的提议:“我们去旅游吧!”
fly接话:“点讚。”
因为社长还没有正式高三,所以中考结束的moon只能作为半个调查社成员,但这不妨碍他的点讚权:“点讚!”
我还能说什么呢?
503.
社长专横独断,表示由她来决定旅行地点。
但考虑到有压迫就有反抗,再加上加入了moon之后我们的反抗阵营的力量会进一步提升——她到现在还在耿耿于怀两次被moon空手接白刃的事情。
最后社长似乎很痛心的决定放权:“那具体怎么玩就你们来决定吧。”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不明白社长说完这句话之后为何表情无比痛苦,活像吞咽了一整只癞蛤蟆。
504.
我们像模像样的商讨了十分钟左右,讨论出了无数游玩的方案。
资料派的moon指着电脑对我们说哪里哪里是观测流星雨的好地点。
自然派的fly已经在网上搜索野营的註意事项。
只有我纠结半天,最后表示无论玩什么只要不会让我饿肚子就好。
fly表情覆杂的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居然能保持这个体重,真是个奇迹。”
505.
后来大学第一学期体检时我发现自己胖了两斤,当时我就觉得一定是fly在暗中诅咒我。
506.
我们这儿加入讨论的有三个人,那边思索的只有社长一个人。
社长感受到了冬天般的寒冷,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就差在脖子上挂个“带我一起讨论”的牌子。
我接收到社长的信号,回头:“社长,你想玩什么啊?”
社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一样跳起来:“我们去蹦极吧!”
507.
“驳回。”我残酷无情的回应。
“为什么?!”社长怨念很大。
“任性。”我继续残酷无情的回应。
508.
其实真实原因是我有一点点恐高。像蹦极这种对心臟不好的活动我向来避而远之。
不过这个理由我是不会到处往外说的,要是暴露了,这个社团里还有一个恶趣味的人极有可能会同意社长的提议。
就算我能争取到moon的票数,投票结果就是三比二,我稳输。
我想起社长很经典的名言:
“有争端就要投票,一人代表一票,我是社长,代表两票!”
509.
我们后来讨论了许多玩耍项目,通通写了下来,然后抓阄。
因为一人代表一票,所以我们一人抓一次。
我坚决反对社长也加入抓阄,我总认为如果社长的手碰到抓阄纸的话,诸如“蹦极”这种恐怖提议就会混进去了。
510.
作为社里最后的良心,我来负责唱票。
“那么,这个是moon的提议,山间野炊。哦也就是去山里春游喽?”
contentend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