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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米是运动会的重头戏,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会参与围观,或远或近。
范星茶就是那个深入赛场的围观人员,不仅如此,他还是除了运动员之外唯一一个没有穿校服的学生,再加上他头上那个因为刘海太长而扎起来的小辫子,在人群里便是一眼扫过,就能看到的存在。
站在起跑线上的郑溪南当然也能一眼看到他,眼神直接,穿透挡在面前的所有参赛人员。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热烈不刺眼,小风轻吹不寒冷,是为运动会量身打造的一般。
裁判开始吹哨示意,所有摩拳擦掌的参赛人员都默契地在郑溪南身边围了个圈,不去染指校霸周围的一亩三分田。
郑溪南微微弯腰,做好了出发的姿势,看着裁判举起了小红旗,头又不自觉地偏了偏,去看站在一旁的拉拉队。
范星茶站在那里,冲他笑了笑,小酒窝明晃晃地亮着。
枪声响了,被小酒窝晃了神的郑溪南慢了一拍冲出起点线,但也无妨,三千米本来也不是靠前期的快慢。
校霸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在中下游跑了四圈,开始慢慢提速,在第五圈的时候超过了那些体力过早透支了前期选手,反超到了第七名。
他略微吃力地抬头去看前方的对手,第一名过于靠前,一时半会儿是不太难超越的了,恰好侯元晓此时在第二名,离自己还不是很远。
侯元晓是校排球队队员,平时的训练内容就是跑步和深蹲,此时他也在保存体力,等着在最后一圈的时候爆发超第一。
范星茶站在终点线,眼神一直黏在郑溪南身上。等他跑过终点线,迎来最后一圈的时候,前边的侯元晓突然伸手,飞快地捏了下路边范星茶的手腕,然后像是有了冲劲儿,直接开始加速。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紧随侯元晓身后的郑溪南又伸出手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小辫子都被这个冲击力撞歪了。
这两个小动作被周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已经没有人关心最后的跑步成绩,都在心照不宣的相互讨论。
我们校霸,刚才好像在跑步比赛的途中,还不忘记……欺负同学?
彻底歪掉的话题随着吹哨声开始炸锅,所有人的看着侯元晓和郑溪南同时撞线,又同时奔向了同一个地方。
范星茶看着两个满头大汗的男生穿着粗气向自己走来,眉眼弯弯,一手一瓶水,一人一只手地扶住他们的肩膀。
“快去休息休息!”范星茶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和汗味,说,“你们太厉害了!双冠军都是我们班的!”
侯元晓接过矿泉水,狠命地灌了半瓶,才喘匀气儿:“还好,平时训练得多了。”
郑溪南不动手,垂着眼睛说:“我手痛,拧不开。”
范星茶给他拧开瓶盖:“哥,快喝点。”
郑溪南接过水瓶,小小喝了几口,说:“我想回寝室坐会儿。”
范星茶为难道:“等会儿要点名呢,不要乱跑。”
“对,我们回班里坐会儿就好了。”侯元晓捏上范星茶的肩膀,“走吧,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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