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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正好赶上了符乐妈和陆非妈在家休息。两位母亲一边张罗着迎新团圆饭,一边聊着儿子们的事。
“听说,我们家乐小子找女朋友了。”
符乐妈说的时候漫不经心,可陆非妈却听到了心坎里。难道小非上礼拜不回家,就是因为这事?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这迎新饭是别指望两家人像往年一样聚在一起热闹了。
果然,临近中午,陆非来了电话,说要留在学校陪家在外省的同学过新年。陆非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他去了。
按理说,符乐和陆非若是分手,四位家长应该绝对讚成。可陆非妈现在却暗暗为两个孩子揪心。符乐妈是压根儿就没把那事往心里去。他乐小子要是能离开陆非,我就跟着他姓符!
新年的第一天,陆非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揉着眼睛开了门,没等他看清来人是谁,那人已经拽着他的衣领大喊起来:
“陆非!你跟我闹别扭也就算了,但你不应该让家里人担心!你昨天不回家,你知道阿姨多难过吗!你知道我看见她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有多难受吗!”
是符乐。
陆非本来不生气,真的一点也不生气。即便是被符乐拽着衣领,他也可以一笑置之。可是,陆非火了,因为他听到符乐叫他“陆非”,而不是“陆小非”。就是这一字之差,惹火了陆非。
“你也知道难受的滋味啊!我就是不想回家,不想看见你。因为看见你这张脸,我就难受!”
说完,陆非扯掉了符乐拽着他衣领的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的符乐竟一时没回过神来。
我对陆非发脾气了?错的人是我,我有什么资格对他发脾气……他说他看见我难受……可是,我看不见他会更难受啊……
大概符乐是想让陆非好过些吧,整整三十天的寒假,见得着太阳就见不着符乐。天一亮,他就骑着他爸的那辆除了车铃不响,剩下哪儿都响的自行车出门了。符乐妈时常念叨,这路上的冰还没化呢,乐小子骑着车上路是作死呢吧。
陆非倒是天天在家,要么看电视,要么写歌词,日子过的也挺悠闲。只是一听到院里有锁车的响动,陆非就会偷偷透过窗子瞟上几眼。
明眼人都知道,这符乐和陆非算是杠上了。
新学期的第一个baozha性新闻,是陆非申请了为期一年的公费游学。姚冰听到消息,立刻跑来向陆非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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