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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甑瞒着宋窈,私下调查这事时,宋窈又梦见了那个白衣身影。
不同的是,这次梦里,那人没有穿白衣,而是穿了一身喜服。宋窈看不清他的脸,但却能感觉到,对方看她的目光很是温柔缱绻。
那人的腰间,仍挂着那枚白玉蓝穗玉佩,他向她伸出修长莹润的手。
宋窈刚将手搭在对方的掌心上,身后陡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奋力将宋窈朝后扯去。
“窈窈!”那人急切叫了声,他立刻上前想要抓住宋窈。可就在两人指尖刚碰上时,那人的身形却突然一瞬消散了。
宋窈猛地睁开眼睛。
外面花明柳媚,春光暖软熏人睡,小喜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打盹,四下静谧无声。
宋窈没惊动任何人,只拥着被子坐起来,在想刚才那个梦。
这是她第三次‘看见’那个人了。
但这三次里,她唯一能看清的,只有他腰上悬挂着的那枚白玉蓝穗玉佩。
在宋窈想梦中那人的时候,顾甑拿到了苏云舒的书信。
苏云舒将她们进入内院的种种,全都事无巨细写了下来。顾甑一一看过之后,并未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顾甑坐在桌案后,久久都未曾言语。
这天夜里,听到顾甑的脚步声,宋窈便下意识转头,将目光落在顾甑的腰上。
顾甑腰上空荡荡的,并未佩戴任何香囊玉佩。
顾甑一进来,就察觉到了宋窈的目光,他不着痕迹问:“怎么了?”
“你平日里都不带香囊玉佩的么?”那三次里,顾甑的腰上都挂着那枚白玉蓝穗玉佩。想来那枚玉佩应该对他极为重要的,他现在怎么没带了?
顾甑脚下一顿,他没想到,宋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註意到这个了?”顾甑走过去,答非所问。
宋窈并未说自己梦到的那些事,只盯着顾甑经瘦的腰间:“我总觉得,你腰上应该戴玉佩的。”
盛京清雅人家的子弟向来爱戴玉佩佩香囊,从前宋窈也赠了顾甑很多。有一次顾甑戴了一块出门,被同窗瞧见之后,那些人指着顾甑便是好一顿羞辱嘲讽。
说他一个穷困书生,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真当有朝一日,能跟他们融进一个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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