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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秋泽不算自谦,他是真的不太会做菜,仅会的那一点还要得益于他老妈。高考完的第一个星期,他爸出差,保姆请假,为了一臺新的笔记本,蒋秋泽出卖尊严,整整给他妈做了一礼拜的饭。
一日三餐全包。
那几天蒋秋泽天天拿着本食谱,腰上围着围裙,蹲在厨房研究怎么能色香味俱全。
蒋秋泽的母亲出身不一般,年轻的时候还当过几年模特,后来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去国外留了学,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遇见了还只是个大学老师的蒋爸爸。
两个人聊文学竟然聊出了火花,蒋秋泽就在火花中诞生了。
蒋秋泽吃东西嘴刁在一定程度上就遗传了他那漂亮又挑剔的母亲,太闲太淡太油太丑通通不吃,五星餐厅都不一定能对她的胃口,外卖更别说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他爸和家里的阿姨能搞的定。
其实蒋秋泽做的东西并没有完全符合他妈的口味,但看在是亲儿子做的份上,蒋妈妈勉强下咽。
但取悦他妈这件事,蒋秋泽永远乐此不疲,谁让家里的经济大权都掌握在他母亲手里呢!
然而等他好不容易解放了,别人一圈毕业旅行都回来了,为此蒋秋泽抱怨了好久,最后他老妈带着他去三亚转了一圈,算是敷衍了事。
三亚!
要知道那时候可是八月份!
蒋秋泽回来晒得连谭邱都认不出来他了,蒋秋泽叫他过来打游戏,谭邱一进门看见他楞了半天,问蒋爸爸,你们家哪来的非洲亲戚。
为此,蒋秋泽一个暑假都宅在家里没出门。
在蒋秋泽看来,他的厨艺还是有很大提升空间的,至少还不算好吃。但姚疏吃习惯了自己煮的面条,看见蒋秋泽做的菜眼睛都在放光。
他吃饭并不讲究,能饱腹就行,但蒋秋泽很显然已经达到了享受的级别。
他的菜也是。
两个人三个菜,刚好用完买的食材。姚疏看了看盘子里的菜,又满眼崇拜地看了看他,夹了一小口虾仁,味道简直胜过他吃过的所有菜,“好吃!”
那口小小的电锅并不能让蒋秋泽很好的发挥,连平时的七八分都没达到,他对姚疏的讚嘆表示很怀疑,自己拿筷子尝了一口,果然,并不满意。
“恩,有点咸。”
姚疏咀嚼着嘴里的东西,明明已经很好了,比他做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姚疏喝了口白开水,又夹了一块,咬了一半,虾仁的鲜蘸着酱香在他的唇齿间散开。他抿了抿嘴,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还以为是虾的原因,把自己剩下的一半给蒋秋泽尝,“不咸啊,刚刚好。”
象牙白的筷子夹着咬了一半的虾肉伸在他面前,蒋秋泽一楞。
姚疏等了几秒,见他并没有马上接过,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畏畏缩缩收回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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