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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翠英如果哪天不冲着她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她倒会觉得很奇怪,或者认为,文翠英今天是不是不正常,哪儿不舒服,竟然不会折磨她。
所以,像现在这样语出讥讽的例子,实在是太常见了,夏小白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冲着文翠英笑了笑:“小妈,您起得可真早!”
“能不早么?你以为我们家还像从前那样家大业大,衣食无忧,一日三餐有人伺候着么?我这么早起来,还不是为了伺候你们这些老爷、小姐的。”
夏小白在心里冷哼,是啊你也知道咱家没钱啊,既然知道了,还去什么百货商场买名牌衣服,还养什么贵妇犬,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伺候我们?是我伺候你们吧!更何况,现在都下午了,已经不早了...
当然,这些话,夏小白只会在心里想想而已,她不会说出来,她可不想他们家成为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线,当然她也不想让邻居们看笑话,让她爸操心。
她静默的站在那,迎接她每次见到文翠英时,都会遇到的状况。
文翠英将那双白皙得和少女似的双手伸到夏小白眼前:
“看看我现在这双手,都老成什么样了,不是我吹,当年我的手可是白里透红,水润亮泽,光滑细腻的很啊,现在看看...”
夏小白小声嘀咕:“你以为你的手是少女的脸蛋啊,还白里透红...”
“你说什么,声音大点!”文翠英听不大清楚,不由喝了一句,夏小白连忙压低了声音,陪着笑脸。
“小妈,您别这么大声,免得吵到爸了。”
“你个死丫头,还没告诉我,刚一个人嘀咕什么呢,指不定又在小声说我坏话!”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我是说您现在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丽,那么动人,好像十八岁的少女似的...”
在十八的基础上,再加个三十年一点都不为过...
文翠英被她这么一夸,顿时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在何方,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并还特自恋的认为,自己果真就像个十八岁的少女,也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脸上的皱纹,都快布满整张脸了。
她自恋的摸了摸头发:“不是我吹,年轻时候,如果不是你爸追得勤,像他这种二婚的,我还不一定会嫁!”
是啊是啊,人家确实是二婚,可不知道当年是谁死乞白赖的天天来纠缠她爸,甚至不惜以色相勾引之,最后生米煮成了熟饭。
趁着文翠英自恋得瑟时,夏小白决定赶紧开溜,刚准备走,却被文翠英喊住。
“对了,趁着你在,我正好告诉你一件事情!”
夏小白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接下来的话,就算是不死也会让她脱一层皮的。
可是怎么办,她该找什么借口偷溜?眼中一亮,夏小白抢在文翠英之前开口。
“小妈,我今天上晚班,因为前天去之前和人对换了几个小时,今天必须得补上,我得回去上班了,有什么事情,咱明天再说好么,就这样...”
夏小白转身,准备立马开溜。
“站住!”文翠英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夏小白背脊发凉,汗毛根根竖立,文翠英怀抱着那一只贵妇犬,缓慢的向她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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