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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筠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望着‘景茗轩’。
沈初蓝也不再说什么,迈步向那儿走去。
‘景茗轩’里面实际上比在外面看上去还要大上一些。而这里就不止是赌石这么简单了,各种的玉、翡翠、古董琳琅满目。
店门进去就是一个收银臺,前面坐着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显眼的中山装,戴着一副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正看着报纸。
见沈初蓝进来,只抬头瞥了眼,便又垂下头去。
沈初蓝心里寻思,不是都说顾客就是上帝吗,难道这老板连生意都不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店内逛了一圈。
“姐姐,把他的註意力吸引过来,我想问他一件事。”连筠紧锁眉头对她说道。
沈初蓝点点头,随意指了指一块毛料:“老板,这毛料怎么卖的?”
男人抬头,望了望沈初蓝所指的毛料,声音有些不耐烦:“那里的便宜,五百块一块。”他似乎并不打算起身。这个行当做久了,自然也会了察言观色。
对于赌石来说,沈初蓝现在还算个门外汉,对于毛料,也甚是羞涩。而目光精炼的男人也猜到了几分,这小女娃子一看就知道是新手,哪有人来了不先看看毛料的成色就直接问价钱的?
沈初蓝见男人这个态度,倒不是很在意,她本身就不是来赌石的。
于是集中註意力,在一堆毛料里搜寻了一番。这对便宜的毛料里确实没什么好货色,只在一处旮旯里有一块,用灵识探进去虽然不能看的很清晰,但也有一丝绿意。她将那块毛料拿出。
连筠在一旁提醒:“让他解一下石。”
沈初蓝挑眉,这倒是个新鲜的名词,解石?
“老板,解石。”言简意赅,男人终于放下报纸,走上前,拿过她手中的毛料推了推眼镜仔细端详了一下:“小姑娘,没说我没提醒你,赌石靠的不止是运气,还有对翡翠毛料的了解啊。”
“我知道,你解就是了。”沈初蓝朝着男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穿中山装了,可见他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而且一般的商家只在乎顾客会不会买东西,他却能告诉她不能不能靠运气,那他应该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沈初蓝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这男人应该不是连筠的仇人。
不过这些问题也就是自己想想罢了,虽然她答应了要帮连筠,但并不代表着她已经完全相信了她,难免连筠不是那种表面单纯无害,内地里利用她的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
男人看到沈初蓝再三确定要解石后,颠了颠手中的毛料,走出店铺。
原来解石的地方在店门外,那里有专门切割的机器。
男人在毛料上撒了些水,用手抹了抹,刚要从边缘下刀,却被沈初蓝制止。
“等一下,直接从中间切吧。”能少费些力。刚用灵识查探下来,发现翡翠的绿色在毛料中央偏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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