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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变了,我竟然觉得这句话毫无违和感。
难道是因为跟两个基佬生活在一起,有被同化的趋势?
15.
车停在了a市着名的酒吧一条街,我来不及反应就被陈啸辰拽下了车。
不得不承认,在我过去18年的直男生涯中,我从没来过酒吧这样高大上的地方,更是滴酒未沾。
虽然说没喝过酒这件事很丢人,但总比酒后失态要强得多。于是我开始试图挣开陈啸辰拉着我的手,“我没喝过酒啊,我酒量很差的,你放过我吧……”
陈啸辰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凉刺骨。在这凉爽的秋夜,我却感受到了西伯利亚冷风过境般的寒意,于是我哆嗦着闭了嘴,再也不敢发出一个声音。
“没喝过怎么知道酒量差?”陈啸辰却轻描淡写般地指出我话语中的逻辑漏洞,而后继续拉着我往那灯红酒绿的地方走去。
这个酒吧居然就叫“老地方”,我特么真是服服的。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里的环境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嘈杂,也没有那种吱哇乱叫的dj在上面摆弄音乐,反而给人一种莫名熟悉和舒适的感觉,也难怪叫“老地方”了。
但尽管没有乱七八糟的音乐,这里的灯光还是偏暗,能看到里面有不少人,但却几乎看不清每个人的长相。
作为第一次来酒吧的菜鸡,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只能默默地站在陈啸辰身边。
陈啸辰四下看了一圈,似乎是没看到想见的人,便沈默地拉着我走向吧臺。
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见来了客人,也没说话,只是冲我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吧臺的灯光相对还算亮一些,那酒保长得十分斯文,戴了副黑框眼镜,一股子衣冠禽兽的感觉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老样子。”陈啸辰对酒保说,“给他来一杯橙汁。”
酒保听到后半句,总算抬了抬漂亮的眼睛,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惊讶,但却没说话,转身去准备酒和橙汁了。
我小心翼翼地举起手低声说:“能不能不要橙汁?”
陈啸辰看向我。
我说:“我怕酸……”
陈啸辰似乎有些不耐烦,他皱了皱眉,道:“给他西瓜汁。”
酒保背对着我们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他给陈啸辰端上来一杯有些发橙的酒,里面放了一大块冰,又递给我一杯西瓜汁。
我接过西瓜汁,喝了一口,见旁边的陈啸辰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爸爸带出来见世面的小学生。
真nima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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