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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星君欲言又止,他瞧着元烈看宋衡的样子心中不甚滋味。而命格星君的样子又被周兴瞧在了眼里。
这周兴在心中不由地感嘆着,这世间只情字,真乃造化弄人。
而元烈因着宋衡是为自己所伤,因此他将宋衡照顾地十分仔细,然也正是因为宋衡失了法力,元烈脸上的障眼法失去了效力。
元烈的身份时刻都会被发现。
“行军,我一事相求。”
那命格星君皱了皱眉,“这名字是周兴那家伙乱叫的。”
“在人间确实没有名字比较麻烦。”
命格星君翻了翻白眼不知应该如何应答,他摆了摆手,“你有何事,莫要与元烈有关罢。”
宋衡被说中心事之后脸红了,他看了一眼周兴,此事既已说开,那么便也无隐藏的必要,“如今元烈乃通缉要犯,原是靠着我的障眼法这才安然度过,如今我法术被破……”
只能靠着星君了。
那星君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他用手袖一挥,那元烈只觉得脸上凉飕飕的,如同宋衡当初施法一般。
“谢行军。”
“该是他谢我才是。”
那周兴将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在瞧这元烈,似有不同又有不同。
“宋衡当真是仙?”
那周兴确实不信他为妖,但是师傅说过,妖常变幻成好人的模样,迷惑凡人。
而仙不同,仙无欲无求。
无论怎么看宋衡,他两者皆不像。
“我是凡人修成的散仙。”宋衡的一口气没有咽好被口水呛着直咳嗽,他做惯了神仙,忽儿被打成了人凡人,身子还未适应过来,那元烈见着他这副模样便拍了拍他的背,帮他理顺了气,“九重天上我无封号,但是手上管着一处小岛,名曰极东岛。”
宋衡报了自己的出身,然周兴还是半信模样,宋衡抿着嘴道:“你若是不信便时常跟着我是,若为妖,想护住自己的人形,总得做出些出格的事来。”
那周兴一听觉得有理,便点头应允了,而元烈即便再不开心,宋衡都开腔了,他只得让家丁去收了两间客房。
那命格星君将头一仰,“不用收拾我的,我同宋衡一间。”
元烈的脸色当即黑了一半,宋衡知命格星君这般是为了他安全着想,然他这一身伤也不知何时才会好。
这般拖着命格星君,恐怕也是害了他。
未等宋衡婉拒,元烈便已说道:“宋衡晚上还得换药,我便不劳烦行军了。”
元烈也毫不客气,似乎宋衡是自家的人一般,命格星君还想说些什么,便被周兴拉着道:“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识趣,晚上睡不着,同我一间便是。”
周兴不过一句玩笑话尔,然元烈果真只为二人备了一间厢房,那家丁还一本正经道:“主人说微言堂小,房间不够。”
周兴也不在意,然进屋瞧见那小小的床扭头对家丁道:“房间小还是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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