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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阙?”
魏应卿下意识的想去抱他起来,曾越等人先他一步,快速上前检查魏应棠与丁榕溪的状况,丁榕溪陷入昏迷,魏应棠身上伤口众多,不用多想也知他一人单抗三人斗得有多艰难。
“肖宿飞带着小世子往那边去了。”魏应棠看也不看魏应卿,给曾越指了个方向,便眼一闭昏死过去。
一边的太医连忙餵了他几颗救急的药丸,曾越站起来,与贺辄对视一眼,贺辄心领神会,立刻领了人追向肖宿飞离去的方向。
魏应卿看着他们忙碌,却在出着神。
魏应棠应当是知晓他们来时是做了万全准备的,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曾越他们不会老实交出虎符和人。
他明明知道,却还是选择要一对三独自解决事情,甚至不告诉任何人他可以摆脱肖宿飞夜晚的控制。
他想杀的分明不是肖宿飞等人,而是他自己。
魏应棠昏迷了足足三日才醒。
丁榕溪坐在床边,见他醒了,脸上顿时起了挣扎神色,好半天,才想起来去桌边取了杯水餵给魏应棠。
“小心些。”丁榕溪一边扶着他,一边从拿出张帕子来给他擦拭嘴角。
魏应棠心里有些奇怪,他隐隐觉得丁榕溪是在拿以前的方法对待他,却不好说出口,丁榕溪也一言不发,餵完了水,又出去吩咐人叫太医过来。
丁榕溪重新坐回床边,低垂着眼许久,缓缓伸出手,去抓魏应棠的手指,魏应棠一惊,差点就要甩开。
“殿下,是你吗?”丁榕溪抓紧他的手指,似是要哭出来,“是你吗?”
魏应棠沈默一阵,嘆了口气,“谁与你说的?”
他这话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丁榕溪眼里的泪水霎时落了下来,魏应棠无奈的拿过她还抓在手上的帕子,去给她擦眼泪。
丁榕溪哭得越发凶狠,魏应棠脑袋不由有些发晕,只得坐直了身子,搂了丁榕溪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丁榕溪趴在他怀里哭了好半天,渐渐平静下来,她把帕子扯回来,离了魏应棠怀抱,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皇上与臣妾说了殿下的事。”丁榕溪脸色有些发白,她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紧紧抓着袖摆,“臣妾也有话要告诉殿下。”
见她这副模样,魏应棠大概意识到丁榕溪这是与魏应卿说了些话,准备跟自己坦白。想到那些糟心的事,他有些烦心,却还是准备听丁榕溪解释。
“六年前的中秋宴,臣妾在小竹林里醒来时,三皇子正守在臣妾身旁。”丁榕溪微微发抖,“他告诉臣妾,皇上设计想让臣妾与殿下成亲,臣妾不信,便与三皇子一同在竹林藏起来,等皇上与殿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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