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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被缓缓拉上,床角的最后一抹阳光消失殆尽,偌大而空荡的卧室很快变得阴暗。
床单血迹斑斑,地上是被撕烂的衣裤。
抬眼,可以看到一个半裸的女人被手铐铐住双手锁在了床头。
凌乱的黑发湿答答地黏在额角,双眸紧闭,嘴角清晰可见带血的破口,而那双手的腕部,已经布满陈旧的擦伤,看上去像是被铐了很久。
“……杀了我。”她对那个男人说道。
声调平淡,明明已身陷囹圄,却毫无乞求之意。
谢铭没有理会她,自顾自抽掉皮带,上床分开她的腿,逼着床上的人摆出令自己舒服的姿势。
“杀了我。”
明显感觉到身下人轻微的颤抖,谢铭笑了:“这句话你一天要说几遍?”
身体被强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身上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没撕扯开来,温凉青紫的大腿根部依然布满干涸的血迹。
身体已经受伤了,脆弱的神经极其敏感,仿佛还记得上次被撑大撑满时的疼痛。
“碰谢家的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去死?。”
“杀了……呃啊!!”
话未说完,谢铭便毫不犹豫地撞入她的身体身体,一张原本被憋的通红的小脸瞬间惨白,下身的出血点被刺激得发出一阵阵刺痛,使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痉挛起来。
每一天,毫不例外的虐待都让温凉生不如死,每次都痛到晕过去,运气好的话醒来后已经结束,运气不好……就是被活活做醒。
拉窗帘,不脱衣服,不做任何措施,如果他心情差,可能一天一次的清洗都没有,做完就提裤子走人,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
“在想什么?”微长的头发被人从身后抓起,同时也撞入身体最深处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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