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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新娘悲戚地笑着,带着一丝嘲讽:“云哥哥,我找了你百年啊。可你却早已忘了我……”
“云哥哥……”
“沈云廷,云廷……”
玉桓仙尊眼底布满血丝,有丝丝缕缕的黑气自里面洩出,他难受地捂着双眼。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沈云廷又是谁?
章泽奚冷冷地看着玉桓仙尊痛苦的模样,他缓缓开口道:“玉桓,你忘了,你其实,早已经死了。”
玉桓仙尊痛苦地捂着心口,他的脑海昏昏沈沈的,仿佛有什么鲜红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让他想要抓住却又抓不住!
红帐浮动,一身喜服的红衣新娘缓缓倒下。新郎提着手中的剑,一步步走出屋外。鲜红的血液从剑尖滴落而下,与身上所穿的红服颜色一模一样。
门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是如此的刺目,如此的……讽刺。
满堂宾客都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惊愕地看着他手持寒剑,满手血腥。
他感觉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似乎都已经疯了。所有人都在尖叫,朝着门外疯狂涌去。
鲜血溅了整座府邸,神情恍惚的新郎,颤抖地提起手中的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司空凌云皱眉道:“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宸一手挥去,将身边的妖魔邪祟给打散了去。他回道:“师兄,不是预感,而是……”
玉桓仙尊他,成魔了。
章泽奚语气毫无波澜道:“你死后,我洗去了你的记忆,给你换了一副面貌。在你身上种下了一颗,魔核。”
红衣新娘艷丽的容颜上,浮起一抹悲意。一滴泪水悄然滑落,她俯身低头,叩拜道:“恭迎隍驭魔君,降临。”
司空凌云眼底满是震惊,师尊竟是——魔君,隍驭?
滚滚浓烟翻滚着,黑气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上空。
周边的魔族都已被消灭殆尽,玄铭天宗内几乎所有的弟子,都战死了。
血流了满地,阴风刮过,到处都是浓郁的血腥味。
但见高空之上的玉桓仙尊缓缓抬起头来,一抹猩红自他眼底闪现。那一身飘然白衣,逐渐变成与头顶夜幕一般墨黑的颜色了。
魔君隍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他的双眸同样是血红色的。那是属于魔族之人的眼瞳,只是相较于阿宸的红瞳,他的更为纯粹,就宛如被鲜血浸透的血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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