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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来了?”梁海生楞了一下,自从小师妹跟着毕雄漂洋过海,一晃已经多年未见,乍一听说他们要回国,梁海生心里难免触动。
可惜这份触动只维持了不到三秒:“毕雄个逼玩意儿就知道添乱!不过年不过节的,挑这时候回来干嘛?存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打电话让他改期。”
“您打。”毕声掏出手机,二话不说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号码。
梁海生眼疾手快的抢走了他的手机,吹胡子瞪眼的嚷:“小王八蛋和你老子一个德行!滚滚滚!眼不见心不烦。”
毕声勾唇一笑:“多谢梁导体谅。”
“我警告你最多两个星期,多一天都不行!”梁海生愤愤不平的威胁。
这回毕声没再坚持,爽快的答应了他。
挽回了一点面子的梁海生态度好了一些:“你师傅知道吗?我们也多少年没见了,可得好好吃顿饭聚一聚。”
毕声点点头:“已经告诉他了,到时候我提前通知您。”
至此即将见到故友的喜悦冲淡了眼下的糟心,梁海生脸上也显出几分喜色来。
毕声提前一天带着喻苗离开。几个月没出过训练营,喻苗像被放飞的小鸟,看什么都兴致勃勃,等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察觉出不对来。
“我们不回浮生工作室吗?”喻苗见街道两旁人烟越来越稀少,奇怪的问。
“我们回家。”毕声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握住了他的。
回家。
多么令人心动的字眼,喻苗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它会出现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即将见家长的忐忑,随着毕声轻描淡写的描述,奇迹般的被冲淡了。
两个小时之后,当喻苗看到面前位于深山老林中的一片庞大的欧式建筑群时,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某一部民国时期的小说里。
厚重的雕花木门上,是一块气派的牌匾,上面写着“毕公馆”三个字。早在一公里外毕声的车就进入了监控范围,老管家已经毕恭毕敬的等在了门口,毕声将车钥匙交给他,亲切的同他打招呼:“刘伯,您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喻苗很少听毕声这样真诚的关心别人,料想这位刘伯与他的关系应当很亲厚,于是好奇的多打量了对方几眼。他的举动没能逃开刘伯的眼睛,精神矍铄的老人和蔼的看着他:“我身子骨硬朗,也好多伺候少爷几年,这位就是喻少爷吧?”
“伯伯好,我是喻苗。”紧张之下喻苗急忙鞠了个躬。刘伯爽朗的笑了起来:“受不得,受不得,您是主我是仆,可不能坏了礼数。”
“进去说吧。”毕声打断了两人的寒暄,率先跨进了大门。
门口泊着一辆小车,很像旅游景区的那种观光工具,有个穿着制服的男子替毕声开了门,毕声拉着喻苗和刘伯一起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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