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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音乐对玛丽的耳朵是种折磨,她苦着张脸坐到吧臺上,“要杯长岛冰茶。”
酒保是个女人,抬眼打量了下玛丽,“一个人?”
玛丽耸了下肩膀,很是落寞,“没错。”
“我不怎么推荐独身女人喝这种酒。”
“我偏偏喜欢,”玛丽媚眼如丝,她和陆景安那个只知道使用能力控制别人的呆子可不一样,她笑了下,“我被甩了,想彻底喝醉一点。”
“天啊,现在男人的眼光都这么差劲了?”
“你可真会说话。”玛丽一只手撑在吧臺上,另一只手伸进包里,摸索出一管口红,往嘴上涂了一涂。
“这里,”酒保指指自己的嘴角,“涂出去了。”
玛丽整个身子都倾了过去,“哪里?”
酒保笑笑,从手边拿了张纸巾,贴着玛丽的嘴唇,擦了一擦。
玛丽腼腆笑笑,缩回了身子,满意地看到酒保转身的那一下嘴边的笑容。
陆景安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对方好像上钩了。”
克里斯手里举着瓶啤酒,站在陆景安的边上,“确定就是这个人吗?”
“没错,”陆景安展开尤逸给他的纸,“一模一样,不愧是女巫,驻颜有术。”
“这么看,做个女巫比当吸血鬼幸福多了,又可以保持年轻,又能生老病死。”
“啧,”陆景安摇摇头,“她们是靠巫术吸取别人的寿命,是自己永葆青春。”
克里斯惊讶,“我还以为她是被我妈妈诱惑了。”
“我让玛丽去只是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而已,你真以为她能轻易勾引个人吗?”
“我只知道她从没勾引你成功过。”
这话里有话啊,陆景安刚要回过头,便听见玛丽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酒保对着玛丽笑,“凌晨两点。”
玛丽做出微醺的样子,“我不知道自己撑不撑的到那个时候啊。”
“你接下来点的酒都算在我的账上,”酒保豪爽,毕竟她已经许久没遇到称心的猎物了,眼角都长出细纹来了。
玛丽非常夸张的举起双臂,“耶”了一声,顺便朝远处的陆景安抛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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