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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原来是因为还没拿到钱!
怪不得这么安静!
骆明忠嘴角挑起一抹不屑,却有些苦涩的笑容。道歉的心思也没有了,把早就想给她的钱,扔到了桌上。
临了,却还是忍不住训道:“以后少给我惹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
杨梦阑收起了桌子上的钱,紧紧的将钱握在手中,也起身,回了房间。
不问缘由,就被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杨梦阑心中实在是窝火。她一边迭着衣服,一边生着气。但是当那熊熊怒火褪去之后,满腹的委屈却滋生了出来。
重生在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年代,还被人如此唾弃。初来这个时代的恐惧,被人无端指责的委屈,一点一点的溢上心头。一滴大大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滴落在被子上。
对,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可凭什么原主作的孽,偏偏让她来承受啊!
杨梦阑再也忍不住,抱着枕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房间并不怎么隔音,骆明忠自然是听到了,杨梦阑那压抑的哭声。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转了一个身,却直到隔壁再没了声音,他才睡着。第二天一早,他就顶着一对熊猫眼,走出了家门。
杨梦阑醒的时候,骆明忠已经离开了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一点都不难受,那是假的。但是,经过昨天这么一闹,杨梦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她洗濑一番,换了衣服,将自己的头发,随便的扎成了一个马尾。虽然看着并不怎么好看,但却很是精神。加上衣服也都干凈、整洁,形象整体上就加分了不少。
收拾好了,杨梦阑便揣着四十块钱,敲开了张翠芬的家。
“妹子过来了,先坐一会儿,我收拾一下,咱们再走。”张翠芬打开门后,爽朗的开口说道。
杨梦阑扯起一个微笑,有些局促的走进了房间,坐在客厅里,那为数不多的小板凳上。上个时代,她除了学习,就是工作。除了几个好友家,还真没怎么去别人家做客。更不用说,这张翠芬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人。
她昨天只是站在外面瞄了一眼,进到房间后,才发现张翠芬家,看着虽然也穷,但是却比自己家好上一些。
而张翠芬也没让杨梦阑多等,一会就换了一条军绿色的裤子,和一件列宁装。只是衣服已经洗的发白,袖口和领子有轻微的磨损。但是,从这件衣服,就能看出,张翠芬是很爱惜这件衣服的。衣服上还有淡淡的折印,看样子也不是常穿。
这个款式,还是杨梦阑上学期间,学习服装史发展的时候见过。只是,到了八十年代初,这个款式似乎没有那么流行了。想到这里,杨梦阑猜测,这件衣服,恐怕是张翠芬结婚初期买的。
张翠芬随手拿了个布包,道:“走吧。这次去刚好把油也买了,我家那油都见底儿了。呵呵!”
杨梦阑赶忙跟着站了起来,跟着张翠芬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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