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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出差之前。
闻庭接送南眠上下学,周末补课,两个人偶尔会去商场采购,或是去欣赏童悦湾的梦幻。
最近忙着学校里的大考,南眠的心思全在那上面。
考试结束这天回到家看见门上的便签,她才想起闻庭前天跟她说的出差,就在今天。
这次是去海城出差一周左右。
跟往常一样,睡前喝了杯热牛奶,躺下后,南眠总觉得缺了什么。
周六周日这两天,‘缺了什么’的感觉愈发强烈。
周日下午,徐特助来接南眠去学校。
坐上车,南眠偏头看车窗外倒退的景致,漫不经心问道:“闻先生那边很忙吗?”
徐特助礼貌笑说:“您可以直接联系先生。”
确实想过联系闻庭。
但是怕打扰他工作。
再者,她是以什么立场去找他呢?
留守儿童找家长?
啧,乱想什么呢。
这两天冷空气来袭,浔京的气温急转直下。
昨天徐特助还在叮嘱南眠多穿衣服註意保暖,今天他自己就感冒发烧了。
尽管徐特助说他已经吃过药好多了,南眠还是不放心。
既要忙工作,又要接她上下学。
现在闻庭不在浔京,徐特助也不敢请假休息。
南眠能做的,只有,“我今晚自己回家,徐特助你下了班就回家好好休息。你要是拒绝我,我就跟闻先生说你欺负我。”
故作凶巴巴地说完这话,南眠怔住了。
哪儿来的自信让她认为徐特助会怕她的威胁?
不管这自信是哪儿来的,确实把徐特助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他说:“那您晚上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突如其来的大降温让不少人都感冒了。
教室里,咳嗽声接连不断。
周延和萧柠柠咳得最厉害,两个嗓子都哑得不像话,偏偏一有空还要争谁咳得好听。
结果就是晚自习上到一半,两个人发起了高烧,不得不请假去医院。
一晚下来,南眠鼻子有点堵,状态也不是很好。
出了校门,她去对面街上的药店买了感冒药服下。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让脑子有些晕乎,南眠总觉得后面有人一路跟着她,回过头,很正常。
有段路的路灯正在检修当中,借着附近的光,南眠在昏暗中踽踽独行。
忽地,前面出现一道人影。
对方唰一下将大衣拉开,挺着腰逼近。
南眠呼吸一窒,瞳孔骤缩。
大脑似乎被摁了暂停,一片空白,久远的声音开始回荡。
乖眠眠,哥哥这里好硬好痛,你帮哥哥摸摸好不好?
哥哥好难受,眠眠帮帮哥哥好不好?
眠眠你看,它因为你变得更大更粗了。
眠眠,摸摸它,亲亲它……
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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