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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众多,也不好再问。
他们离开山城,许泽之却不见人影了。瑾萱的心才稍稍安了些许,忽然想到,自己先前签了字,父亲定是快急死了,这下该怎么办。
她眉头紧蹙,铭章早就了然于心,便说,“我早就差许泽之捎信过去了,你不必担心!”
瑾萱没想到他做事竟如此周到细致,这样缜密的心思倒和他的性格十分不合,她没有多想,心里又是一阵感动,默默地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一时之间,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口。
他们在近处寻了一家旅馆,瑾萱换了一身衣裳,休息了一个晌午,之前的倦怠早就烟消云散了。
起来倒茶,却见院里的蝴蝶兰开得正盛,瑾萱被那样鲜艷的颜色吸引,看得入迷。
铭章寻她,远远站定了脚步,他就站在那个地方,细细地看着她。她穿着一件月白色旗袍,极为素雅,裙角用银丝线勾出几片祥云,衬得她的肌肤胜雪。
铭章从未见她穿过旗袍,原来她穿旗袍竟然如此好看,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极为有致。
他也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合皮褂子,如平常百姓一般。虽然在极为简陋的院落里,但她却是一幅极为华美的画。
铭章走了过来,瑾萱羞怯地笑了笑,铭章低头看了一眼那花儿,说,“你爱蝴蝶兰?”“长得这样艷丽,能叫人不爱吗?”瑾萱话刚出口,便后悔起来。
铭章回屋拿来了那块玉佩,“记得这个吗?原来我在你心中,一点位置也没有。”
瑾萱埋下了头,她以为他说的是还玉佩的事情。
“莱茵河,你还记得吗?这块玉佩,你已经还给我第二次了。”
瑾萱接过玉佩细看,又看看铭章,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四五年前,他们都还小,铭章的个头也没这么高,若不是他提醒,她恐怕已经忘记了。
“原来是你啊?”她是一阵又惊又喜,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奇妙,她当时只是因为同情才帮助他的,没想到自己帮到的竟然是他。
谈何容易
“现在这玉佩又在你的手上了,我可不想被归还第三次。”
瑾萱无言以对,她现在还能说什么。如果拒绝,那就是在欺骗自己。她没办法控制住,早上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默默地低下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铭章看着她,却忽然没有了声音,两个人楞了半晌,铭章问,“你早前想去哪里?”
隔了很久,瑾萱低头轻声说,“去探望我的未婚夫!”
铭章心里一沈,空气中仿佛夹杂着些许说不出的味道,他还是那样看着她,痴迷地看着,问到,“他不是才刚回去?”
瑾萱忽地抬头,眼里充满好奇和不解,见他没继续说下去,她便说,“他家传来口信,说出了事情,摔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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