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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她们面前,车窗里伸出一张脸来,令她们惊愕不已。
“聂小凤,不认得我了吗?”那个大侠客说。
小凤的脸立刻红起来,心跳加速,人也兴奋得很。
“怎么会是你呢?谁告诉你我在这儿念书?”她问。
“忘了你有个无所不知的季姨?”他推开车门:“上来,我送你回家。”
“啊!这不行,我有侯美……”
“一起上来,不过侯美得委屈一下坐后面。”他大方的说道:“侯美你住那儿?”
侯美仿佛傻了一样,实在从没见到过这样出色、这么英俊的男人,虽然……他的年纪比她们大。
反而小凤比较镇定,或者她已见过大侠客,或者她心中欣喜,她说出了侯美的地址。
十分钟不到就到了侯美的家,然后他把车调转头。
“我们去喝杯茶,如何?”他发光的眸子望着她。
“但……我要回家。”她喃喃的。心中虽有一百万个愿意,想到母亲她不敢越雷池。
“告诉母亲你跟季姨的朋友在一起。”他毫不介意的开车,极是潇洒。
“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大侠客,不是说过了?”
“你不可能叫这种名字。谁的真名字叫大侠客。”
他转头凝望她,又拍拍她的手。
“记住我这张脸就行了,我的名字伤过太多女孩子的心,你不知道比较好。”
她不明白他是否在开玩笑,她太稚嫩。
“星期天你也一起出海,是不是?”他说。
“不……不一定。”她摇头。
她是矛盾的---不喜欢跟季姨那些人在一起,有希望能见到他,但他---季姨喜欢的男人,她心怯。
“为什么不一定?你总在季姨的宴会出现。”
“那是陪妈妈。”她说。
“我知道,那个仍能颠倒不少男人的叶嘉妮。”
“不许这么说我妈妈。”她叫起来。
嘉妮喜欢应酬,但她从不接受任何男人的追求,这一点小凤是清楚的。
“是,是。聂小凤小姐。你脾气不小。”
“妈妈和季姨---不是同一类人。”她说。俏脸上一片严肃。
“哦---”他很意外的拖长声音:“叶嘉妮是哪一类人?龚季云又是哪一类人?”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是说了。
“妈妈是家中的一块玉,而季姨---你比我更清楚。”她的脾气极硬。
他的眉心皱在一起,好半天才能再度舒展。
“那夜在露臺一角的女孩子是你?”他明白了。
“我可不是故意偷听。”
“你不明白吗?你季姨跟我说着玩的”他大声笑起来:“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王志和也是。”
王志和是季姨的丈夫。
“不必和我解释,又不关我的事。”
“你不误会对我很重要,”他眨眨眼睛:“到了,我最美丽的小妞儿。”
“不许这么叫我。”
“遵命。”他带着她下车,把车钥匙抛给车僮,潇洒自如的走进酒店的咖啡室。
她看见四周所有的视线都在他们身上。
“我……穿着校服。”她突然发觉。
“担心什么?和叔叔喝一次茶,校不校服有什么关系?谁规定穿校服不能来?”
叔叔。她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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