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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
“是。而且因为你,我才决心结束以前所有不该的、不正常关系。”
“以前你做了很多错事!”
“对与错很难说。”他笑:“我单身寡佬不风流枉少年,是不是?”
“但是季姨——”
她特别的,我们仍是好朋友,”他神色古怪:“还是不要提她了,你不会懂的。”
“说不定我懂呢?”
“你不计较我以前的事?”他问。
“为什么计较呢?那时我又不认识你,你也没预知我的出现。”
她想了想;“不过,除了季姨的事,你别再告诉我其它,我怕听了心里会不舒服。”
“你以为我听见有关你的事,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我什么事?”
他指指杂访封面上朱无视几个字。
她笑起来。
“简直不知所谓。知道不,是他送我来的,我把他骗走,或者晚上再让他来接我。”
他望着她半响。
“我也清楚,叶嘉妮永远不会接受我的。”他说。
“与母亲无关,我和你是我俩的事。”小凤说。
“有关的。而且我们即将面对。”他笑得古怪:“她不会让你跟一个和季姨有暧昧的男人在一起的。”
“她不能管我那么多,我爱你。”
“我并不害怕,总要试一试,”他苦笑:“碰到你,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后你不可以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尤其是季姨。”她说:“算起来她是我的长辈。”
“季云——其实该怎么说呢?”他摊开双手:“我们或许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
“上床或不上床,两种可能而已。”
“我说没有,你信不信?”罗玄奸诈的反问。
她笑起来,小女孩眼中有一丝狡黠。她说:“让它成为这开放时代中的一个谜好了。”
他凝视她好久、好久,才慢慢笑起来。
“今夜我们有多少时间?”他问。
“从现在六点钟起,至少六小时。”
小凤得意的说:“如果是朱无视送我回去,妈妈不计较时间。”
“真势利。”
“你认识朱无视吗?”
“见过,不熟。”他没放在心上。当然,像他这样的男人,这点自信是有的。
“你认为他怎样?”她问。
“不错,至少配替你开车门。”
“自大狂。”她开心的笑。
他拥她入怀,吻着她的脸、她的鼻尖、她的唇。
“走吧。让我们好好享受这六小时。”他拥她出门。
“去哪里?”
他望着她思索考虑好一阵。
“你可愿到我家坐坐”
“你家。”她意外又开心。
“从来没听你提过有家,你这种人跟家字连不起来,你有家吗在哪里?”
“我从石头里爆出来的,没有家。”他摇头笑。
“任谁都有个家,我也不例外。”
“在哪里?”
“浅水湾。”他带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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