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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雪大步大步走向月晓的房间,这疾驰的速度,惊得叶儿树儿上的冰条儿都快要落了下来。
走到门前,屋子外真是一股寒气湿透的感觉,真担心里面住着的是一具尸骸。又听闻说这屋子中蜈蚣蜘蛛多得是,哪里敢贸然前进?
“姑娘,柔雪有事冒昧打搅!”声音中越显不满之情。
尽管柔雪毕恭毕敬在门口候着,可躲在被窝中的月晓哪里又看得见?怕是听得都听不见!
又过了许久,房间中终是无人应答。柔雪哪里还能坐得住?在东篱国除了父亲和相公敢这样,还有谁敢这么不识好歹?
柔雪跨着细长的腿直入。
“啊!”没过多久,柔雪就从屋子中跳了出来,紧跟着她的还有一只半成年的硕大蜈蚣。那千万只脚就像生产线上的机器,黝黑黝黑的皮肤足以让人胆寒。
“这女子真是怪异!凈养些古里古怪的动物!”
那蜈蚣端坐门口,就像一个温顺的看门狗一样。
柔雪急忙拔出剑砍死,正要跨进门,又有一只蜘蛛屁颠屁颠的爬出来。那黑黄黑黄的牙齿上,好像还有血迹,样子却是吓人的多。
柔雪吓得弃剑而跑。
跑了一会儿,终是看不见蜘蛛,这才惊魂而定。又思索片刻,摸索着向月晓房间走去。
“月晓姑娘,女子柔雪求见!”没想到话刚刚一出,引出来的竟然是几只蜘蛛毒蛇。
柔雪当即就快要吓得半死!
月晓这时候才醒来。这不知睡了多久,又想自己随身携带的最后的蜈蚣,是作为慕容霆云最后一次的药物。身子太过伤痛,竟然都没来得及照顾它们。外面有人叫道,怕是伤到他人了。
于是取出五香粉,迅速就将出去的蜈蚣蜘蛛召唤回来。
柔雪见这些怪物都回去了,知道是月晓醒来。于是又毕恭毕敬的叫了一次。
月晓只道不是他便好。
柔雪进门四处打量她屋子,到处都是蜘蛛网,蜈蚣洞。一个女子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柔雪姑娘不陪在你家公子身边,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柔雪低声道,“我且先问你!我家公子这般疼爱你。回来时,自己骑马,让你坐轿子。每天来给你请安,你却置之不理,还招蜂引蝶攻击他。哪里是我家公子是坏人,分明你才是。”
半晌,月晓没有脸羞愧而红,倒是柔雪红了一片。
月晓当然看得出柔雪忠心又爱她家公子。
于是满不在乎地说,“马车可以坐两个人,是他自己不愿意坐。至于请安,这些礼节我大多都忘得差不多了!又何必在这里演出?”
柔雪半响才缓过神儿来。这女子真是狡猾的狠,本来是想教训这个女子,反而自己家公子被教训。可想想别人说的也句句在理。这怪的了谁呢?只怪自己家公子太过痴情,可再怎么说都要为相公出口气才好!
“那今晚公子为你独自在风雪中堆雪人,说是为了给你庆祝什么的。你却问也不问,埋头呼呼大睡。”
柔雪一漏嘴,竟然把慕容霆云给她的惊喜给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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