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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
他脸上忽然绽放出微笑,仿佛冰面上一掠而过的云,声音平静,竟然听不出喜怒,却有令人畏惧的气势:“私自扣减揽月阁的例银,不用心准备每日膳食,还私下乱嚼舌根、背后议论主子,这每一条都够把你们拉出去杖毙的。不知道,是谁给你们胆子让你们这么做的?”
话音甫落,屋里众人已经悉数跪地,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磕头求饶:“太子殿下,奴才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太子饶命,求太子饶命……”
我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虽然以前看电视也不乏此等场景,但毕竟是隔了层荧幕,心中知道是演戏。如今可大相径庭,瞧这一群人胆战心惊的样子,心中才意识到这是来真的啊!
看来他治下甚严,威望甚高,倘若这群下人因此而被杖毙,那我于心何忍?
如此想着,我便沈不住气了,小声插话:“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不敢再犯,就饶了他们吧!”
他撑起身子,微微靠过来,专註地看着我,目光柔和,声音轻柔,嘴角扯起好看的弧度:“好啊,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被这目光和声音弄的心湖荡漾,赶忙别开脸去,不敢再看他,就怕再看下去,自己就要当着满屋子人的丑态毕露了。
只听他用一种轻微却不容抗拒的语气说:“今天,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们,以后胆敢对太子妃不敬,一律宫规处置。”
他微瞇了眸子,怒色尽掩于黑睫之内。唇角依然勾着,声音轻柔得如弥漫的花香,却令人心底生寒。
“谢太子妃不杀之恩,谢太子妃不杀之恩。”一群人俯首叩头,感激涕零,倒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玄锦缓缓抬眸,从面前的几案上执起一个绿玉茶杯,衣袖如云般拂过桌案,那么轻柔优雅。
薄唇勾着一丝笑意,闲雅迷人,却带着一股疏狂洒脱恣肆之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杖责五十,下去吧!”
我看着他们退下去,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挨了五十大板子还要感激成这样,你说这封建制度不是藐人权、灭人欲、害人命是什么!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饿的胃痛的感觉真不好受,在桌前坐下便打开食盒,抓着点心旁若无人地吃起来。因为吃得太急了,一口点心卡在喉咙里,“咳咳咳……”憋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我的脸倚在他的胸襟上,那里,不仅弥漫着熟悉的梅花清香,还有他熟悉的气息。
那种暖暖的,让人甫一闻,便会触及内心柔软的气息。
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我终于放松下来,也慢慢伸手圈住了他的腰。
极度的喜悦快要将我湮灭。
我从未想过,有生之年、有朝一日,能像此刻这般,与自己的男神亲密相拥、紧密相偎。
这可是我朝思暮想、做梦都想干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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