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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予跟季风回家过完年再回到北京之后没几天季风就出了了,公司的事。于子予不能跟着只好在家里忙自己的,转眼就是十几天。好在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渐渐习惯了。而且自己的时间比较自由,季风来来去去地他尽量接送,季风不在家的时候他就自己找乐子,时间分配的得当于子予就能在季风忙的时候他也有事情可作,季风闲的时候他可以整天陪着。
那时乐队要做的那个胶片mv最近终于做完了。这天中午于子予跟乐队其他的人请制作公司的人吃了顿饭。虽然后来于子予他们是按市场价补齐了差价拿的制作费用,可这事能成最开始还是有季风的人情在里面。酒桌儿上于子予说等季风回来了让他做东再请大伙儿好好喝上一顿,大家都说着好就又喝了不少。最后于子予没敢开车,把车子留在饭店自己打车回的家。
一进门于子予听见自己的手机在响,掏出来他醉眼朦胧地没看清是谁,接通了才听出是季风。
季风连呼哧带喘说话断断续续的,“餵……子予吗?你怎么……才接电话?”
“我刚回家,刚才在外面没听见。”
“那你……已经到家了……是吧?”
“嗯,到了。”
“下午还去……别处吗?”
“不去了。我们请拍摄和制作mv的导演、监制,还有几个主要制作人员吃的饭,喝了不少我要在家歇歇。”
“行,那你在家等我吧……我今儿晚上就能……回去了。”
“真的?太好了!可你怎么喘成这样儿?在跑吗?”
“嗯,刚才跑来着。他奶奶的……累死我了。”
“那你跑什么啊?怎么了,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这不赶这趟飞机嘛,差点儿没上来……我刚坐下。”
“啊?那你何苦呢,这班不行就赶下班呗。瞅把你累的。”
“不行啊,我必须坐这趟,今天……哎呀,算了,先不说了,空中小姐看着我让我关机呢,快起飞了。好了,我挂了。”
电话被挂断了,于子予看着手机皱皱眉头,“这疯子,改个航班有什么难?”
自言自语着于子予脱鞋进屋喝了杯水,然后一头栽到床上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很快就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于子予醒酒了。爬起来炒了两个鸡蛋当晚饭,于子予吃着炒蛋看了张dvd,看着看着他就又困了。勉强坚持到屏幕上出现字幕,于子予关掉了电视和影碟机转身上楼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于子予恍惚见梦见有人在摸自己。被摸得很舒服,他不知不觉间伸展了身体……
“子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子予觉得不知从哪里来的光线有些刺眼,接着从梦境回到现实,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原来不是梦,是季风回来了,周身还带着凉气。
“你回来了?”于子予揉揉眼睛坐起来靠到床头上。
“嗯,回来了。”见于子予醒了,季风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开始脱衣服。
“什么时候到家的?”
“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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