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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是充满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不知何时会来,也许,有时候又会忍不住惆怅,不知它什么时候又会悄然而逝,似从未来过。
魏妻不知如何表达的自己的情绪,更不知如何才能让自己安安心心去接受目前的生活,看着爱人和儿子每天都在身边坐着,晚上在身边躺着,却始终都怕眼一睁什么都没了。
而这种忐忑随着日覆一日,开始减淡,不仅仅是周渡的安慰还有儿子的长大,他已经无暇去担心了。
魏珉臣,也就是小海洋,魏妻的长子,他和周渡正造着二胎,他已经溜出房间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了,回来时还鬼鬼祟祟的,四岁的某个人是足以将这个家搞的天翻地覆的。
房间里,魏妻搂着周渡的腰,才清洗过,两人身上都带着沐浴露的清爽味,而此刻干柴烈火的,即便是淡淡充满凉性的薄荷味都有可能是一种暧昧至极的春|药。
粗糙的手捏着腰部,周渡觉得有点舒服却还是有些痒,忍不住去掰开,那膝盖抵着魏妻的胯|部,却不料让那地方再起抬起头来,硬邦邦的蹭着他,说不出这是怎样的感觉,脸部滚烫。
魏妻也不太好意思,却又忍不住,都说他这个年龄该是敛下的时候了,可他就是敛不下,反而很容易就硬。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这样是病,私下找了秦默书好几次,反倒被他调笑一番,转个身许耀东给他一箱子套套。
看着周渡脸颊晕红,魏妻凑上前亲了一口,贪恋的流连忘返,亲着亲着就亲上了柔软的嘴唇,啧啧水声在耳边回响,那并不是露骨的色|情,反而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偏偏这种更加撩人,心里痒。
周渡抱着结实的肩膀,本曲着他的膝盖渐渐放下,最后缠上他的腰部,脸部滚烫的靠着他。
一波水声盖过一波,碰撞了被褥摩擦之声,迸发出强烈的激情错觉,加上弥留一点麝香味的空气,那就是更好的一幅图了。
“宝贝儿,你能不能张开点?”
周渡红着脸按他指使动作,魏妻一个沈身,就让外面的魏珉臣听到了一句浑身打颤的声音,双手一抖,摸摸汗水。
“又在打仗了!”魏珉臣摇头,颇有些无奈。
至于打仗这个解释是魏妻给的,魏妻当时见他实在是好奇,胡乱编造一个。结果知道打仗是什么意思后,天天找沈清秋的儿子小米椒打仗,他那是真打。每次秦默书气冲冲抄着家伙跑过来质问魏妻,魏珉臣就非常无辜的说:“爸爸和周爸爸打仗的时候,明明那么爽快,事后周爸爸还亲爸爸的。为什么我跟他打仗,你们就要骂我?”
于是,魏妻就顶着一个‘误人子弟’的罪名,至今,魏珉臣小少爷都还记得。
捣鼓了许久,觉得他们差不多打完了,轻轻推开虚掩的门,看看手里的鞭炮,再退出去。
将鞭炮放入瓶子里,留着一大截在外面,再次推开门,悄悄将它滚进去,随着玻璃瓶的滚动,鞭炮被带进去很多,魏妻和周渡抱着在说话,准确的说是享受余韵,压根没听见玻璃瓶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魏珉臣嘴角微微一扬,拿着打火机点上,只是一碰鞭炮就劈里啪啦的响起来了,他倒好,直接关上门在外面听他爸爸和周爸爸大叫,笑得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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