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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汲名利?
茶楼中的震怒,因无法忍受诽谤南竹而大大出手。即便给自己惹来麻烦,他也不甚在意。
江湖人间的争执,本该与官府无关。然而却有人将他捉拿,关入大牢。
区区牢笼如何能困住他,只是他被悲愤所趋,失了冷静。
有人将他保出,将他带到一间守卫森严的大房间内。他见到了他这辈子需要效忠的男子,东霖的皇帝。
一切都出人意料,他甚至不知道,为何眼前这名东霖新皇会要见自己。
“我封你为侯,你可愿意?”
陆云不能,却知道这乃天大的机会,而一旦错过,或许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所以他答应了,他对眼前的男人许下了自己效忠的誓言。
而后他才知道,男人早就知道他的存在。更知道,他的师父是谁。
“这些,是在南竹临走前告诉我的。”
陆云震楞,原来南竹早就料到自己必定会到京中,会来寻求功名吗?
是啊,自己不也曾向他允诺,定要护他一生吗……
可笑的是,自己却一次次被他护着,一次次的……受他恩惠。
他曾想问皇帝关于南竹之事,然而皇帝却只字不提。不久,陆云被派往平定各地内乱,新皇登基,人心不稳。
再次归来,他已稳定了他侯爷身份,肯定了他身为武将的能力。
可即便是得了新皇重视,得了万人敬仰的权势,他一直想要护着的那人,却依然音信全无。
忙于朝政,他学着尔虞我诈,学会内敛沈稳,学着为臣为官的一切。然而,他依旧没有忘记一人,没有忘记寻找。
三年来,他派出无数人寻他,却无半丝消息。
陆云一度以为,他与南竹,再无相见之日。
三年来,他早已知道南竹与齐大将军间的一切。他看着皇帝与齐澜间的交易,看着齐澜因为南竹而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陆云迷茫了。
如果这才是爱,或许,自己并不及齐澜。
他不否认自己爱南竹,却也知道,他的爱不及齐澜——远远不及。
那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痛,他未曾尝到。
如今的他,对于南竹更多的是一份执着。
他依然爱,却败给了齐澜的爱。
人与人本就不同,经历不同,感情便也不同。性格不同,表达发式自然也不同。
陆云用自己的方式寻着找着,渐渐失了心力,感到挫败。
所以当出使漠北时,从齐澜身旁那甚至连国家大事都不防避的那下人嘴里听到那声‘好久不见’时,他全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停顿下来。
这四年来他想过无数关于与南竹再次相遇的画面,却没想,是他最不愿见到的那种。
南竹与齐澜之间旁若无人的亲密,面对他时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疏离,皆让陆云几近失控,却仍控制不住关心,询问他近年来过得如何。
不是早该料到这一切吗?然而现实的打击,却往往比想象更残酷。
“陆云,你该配更好的人。”
“错过的不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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