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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躺着一张红艷艷的喜帖,一只手伸过来在上面那烫金的红双喜上抚过,停顿一下,将它拿了起来。
【送呈夏晚木小姐臺启:
森铭先生与江诗涵小姐的结婚典礼,于8月15日星期二下午18时悦来饭店怡心厅举行
恭请光临】
喜帖被捏皱了一点。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身材性感比例完美的女人裹着浴巾朝这边走来,半干的黑发搭在赤裸的肩膀上,与露出来的牛奶般洁白光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累死了,真想好好歇几天。”夏晚木三两步跨过地毯,扑上沙发,滚进了另一个人怀里,“本来说好休假的,又临时接了安排,明天下午就要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伏在香香软软的怀抱里蹭了蹭,身上的浴巾被蹭开一点,胸前一派春光正落在低头看过来的人眼里。
郁清歌别开了眼,伸出手去给她把毛巾往上拉一拉,面上生出些红晕。
“小心感冒了。”
空调开的是有点低了,夏晚木很应景地打了两个喷嚏,伏低了身子,下巴搁在某人可爱的颈窝里,不动了。
她看见闷葫芦抬起手,抓着遥控器调温度,沙发另一边一张喜帖被随意地丢在那里,喜庆的红色刺得她有些不自在。
“你想我去吗?”
静了半天,她忽然问道。
郁清歌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轻抚着她的鬓发,反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他对你好吗?”
夏晚木有些语塞,沈默好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房里安静了很久,她被内心的负疚感压得喘不过气,狼狈地补充一句:“是我对不起他。”
“不。”郁清歌摇摇头,语调有点急促,“是我对不起你。”
听了这话,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股燥郁之气憋在肺里,恨不能大喊出声。
她为什么不能再咬咬牙、狠狠心,多坚持一会儿呢?非要找个人来排解寂寞,到头来不仅伤了身边这个,也伤了心上那个,实在是太自私了。
“好不容易有空待在一块儿,不要再说那些谁对不起谁了。”夏晚木嘆了口气,微微直起身,捧着那张郁郁不乐的脸轻吻了一下,“不是说好了都过去了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郁清歌闭着眼,很乖觉地承受着她一个接一个的吻。唇边的肌肤又滑又软,她深深地吸一口气,鼻间萦绕着熟悉的香味,一颗心像是回到故乡一般,只感受到无尽的安宁。
气氛正好,连空调送出来的冷风都是暧昧的,她抱着怀里安安静静的人,脑袋一点一点,慢慢滑了下去……
“等会儿我送你去。”
夏晚木一惊,不知所措地直起了身子:“……去哪儿?”
眼前人脸色看上去很严肃,好像一点也没被她的行为打动似的,只是伸手给她拉紧浴袍,郑重地重申道:“送你去参加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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