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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的时候温无忧便看到了坐在门口位置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子,靖琳玉将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如瀑布般披散而下。
些许是察觉到了温无忧的註目她微微偏过头来看她,温无忧有些尴尬的走过去伸出右手介绍自己说:“你好,我是温无忧。”
“靖琳玉”
靖琳玉只是简单的跟温无忧浅握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对于对方的亲自前来温无忧还是有些颇感意外,按理说靖琳玉不应该不知道温无忧跟季若冰两人之前的关系,换成别人回避还来不及,这位倒是还挺执拗。
温无忧随后在靖琳玉对面坐下来点了一杯摩卡,沈默片刻后靖琳玉说:“很开心你可以接受我们的采访,我希望除了接受我们杂志的访问之外不会在有第二家。”靖琳玉给温无忧的第一印象便是毫无缘由的霸道,温无忧笑了笑随后说道:“我刚回国还需要多宣传,靖大主编这是要断我后路啊。”
“你温大舞蹈家的后路,是我一个小编辑能断得了的么。”
“日后还要仰仗您靖主编在业内帮我多美言几句呢”
“按事实说话”说着靖琳玉将录音笔放在桌上,然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提问稿和签字笔放在桌面上按下开始键。
靖琳玉先是问了问温无忧近几年的发展情况,当靖琳玉问温无忧当年为何选择出国时,温无忧沈默了大概有五分钟。
在温无忧沈默期间靖琳玉一直身体笔直靠着椅背盯着温无忧的眼睛,这让温无忧莫明的产生出压迫感。
沈默过后温无忧说:“为了我喜爱的舞蹈,为了更好的发展,为了拥有更多的机会。”
当温无忧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便预料到了对方的反应,靖琳玉在下一秒将录音笔关上顺势将桌上的玻璃杯拿起泼向对面的人,半杯白水浸湿了温无忧的发丝以及衣衫,她没有抬手抽出纸巾擦去挂在脸上的水渍。
“温无忧,你爱过若冰么,你爱你的舞蹈胜过一切,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话。温无忧,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目空一切、盲目自大的家伙,你肯本配不上若冰的好。”靖琳玉的情绪不是很激动,而是理智冰冷,靖琳玉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温无忧,眼神里尽是厌恶,当下那一刻温无忧能感觉到靖琳玉对自己的鄙视和唾弃。
“所以她才能够成为你的专有”动了动唇温无忧轻声道。
“你可真够冷血的,为了你这种人若冰差一点断送了自己舞蹈生涯,为了你这种人若冰封闭自己,为了你这种人她甘愿牺牲掉自己,真是不值得。”
“的确不值,还好她幡然醒悟。”
“啪……”在温无忧的预料之外的是靖琳玉的巴掌,温无忧没想到靖琳玉会突然出手抽自己嘴巴。
采访没有进行下去,在气氛冷却十几分钟后,靖琳玉提着手拎包起身离开,离开前她恢覆到了平静的状态,她说:“对不起我刚刚情绪失控了,我为我所做的事情向你道歉,具体采访时间我会另行告知你,请温小姐见谅。”
待靖琳玉离开后不久温无忧的电话响了,靖琳玉在电播那头再次开口道歉,她说明天想去温无忧的舞蹈团看看,手指紧握住手机的人,心口起伏明显但还是轻声说了好,明天见靖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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