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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弹琴,吵到你了吗?”樊篱不安的攥紧手机,屏幕幽微的荧光映亮她的脸。
这种自下而上的打光方式,惊悚又诡异,恐怖片拍摄经常使用。
可光落在樊篱脸上,却并不显得恐怖,还有点可爱。
她眼睫轻微颤动,像两片黑色翎羽,在心尖轻轻搔刮。
“没有……”裴景冉向前两步,隔着栏桿望她,“好听……”
“真的吗?谢谢!”小海螺攥紧手机,内心狂风暴雨,海啸肆虐。
裴总夸我了!啊啊啊!刚才应该多弹几首曲子的!
现在怎么办啊?能把直播间链接发过去吗?
‘裴老师,这是我的直播地址,下次开播通知您?’
太没有礼貌啦!万一偶像觉得,我找他要游艇、火箭的打赏呢!
见她小脸涨红,傻兮兮半晌憋不出话。
白兮若从樊篱背后钻出来,硬着头皮临危受命,“裴先生,我是樊篱的经纪人白兮若,很荣幸见到你。”
“嗯……”裴景冉淡淡应了声,听起来有些冷。
实际上,如果对方不是樊篱的朋友,连一声‘嗯’也听不到。
白兮若经历过大风大浪,也知道裴景冉灭绝人性的毛病,没有被他唬住。
“其实呢,由于今天设备有限,影响了我家樊篱的发挥。”白兮若热情又真挚的邀请道,“你要是觉得她弹琴好听,等以后有机会,让她用自己的琴弹给你听。”
“餵!你乱说什么呢?”助攻势头太猛,樊篱慌了,悄悄扯她衣角。
自己那臺琴常年摆在家里,难道她要把裴景冉带回家吗?
裴总性格冷淡,而且工作忙,不可能答应……
“好……”
清凌温润的声音,清晰传入樊篱耳中。
居然答应了!她过于激动,不小心掐了白兮若。
白兮若疼得低低哀嚎,手绕到樊篱后腰,睚眦必报的掐一把。
疼!不是梦!
樊篱根本不会做梦,所以,刚才裴景冉确确实实答应了。
“裴、裴老师。我……”惊喜太大,樊篱手足无措,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幸亏白兮若反应快,捂住樊篱的嘴,微笑着说,“好的,我会跟您经纪人确定行程,再见!”
说完,她强行拖走樊篱。
“唔唔唔……”回到卧室,樊篱终于挣扎着重获自由,“小白,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让你说?你肯定会问‘真的吗’、‘我没听错吧’之类的蠢话,万一裴景冉再反悔呢?”白兮若有理有据的给她分析,“所以啊,遇到这种情况,咱们应该战术撤退。之后的事情,全部交给你的经纪人,也就是我。”
“哦……”樊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觉得不太对,“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经纪人?”
“五分钟前,我自己任命的。”白兮若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托着下巴,“以后,请叫我白哥!”
“……”樊篱脸上写满了嫌弃,
??
“好困啊——”
樊篱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迷迷糊糊伸懒腰,眼角挤出一点困倦的水汽。
“篱篱,你昨晚没睡好吗?”蒋珊袅袅娜娜走过来,随意问道。
“嗯。昨天跟我朋友……经纪人聊天,闹得比较晚。”
结果,樊篱还是忍辱负重,聘请不靠谱的白兮若当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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