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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白昭淮一直苍白如纸的脸上才显出些淡淡的红色,嘴角勉强牵出个苦涩的微笑来,对上齐俊温柔的脸轻声问道:“……何苦为了我……值得吗?……”
齐俊倒笑了,若不是伤口刚止住了血不宜起身,他是真想把眼前这人搂在怀里,然后在他耳边告诉他,不是值不值得,而是心之所向。
出了这样大的事,府里上下都忐忑着,家丁护院全都打起十二分精神,连白昭淮的院子外也明显多了许多人。
刘建山正收着院子里的落叶,见白昭淮一身血迹的回来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公子……”
“……是你吧……”白昭淮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脸,推开他的手自己走到廊前坐下,头倚在栏桿上。
不必小心掩饰,脸上表情就有些木然。
“……”刘建山站在下首,皱眉不语。
白昭淮轻声道:“…我知道是你,早就知道……”
“公子……怎么知道?”
“你在我的药里放了一味伏辛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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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工作好忙……回家就累得要死
所以……今天量少鸟……俺,俺不素故意滴
接下来会慢慢揭开两家滴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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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32(世仇……)
伏辛草向来是羌禾男子用来避孕的草药,闻起来味道没什么特别,但入了药则带着略微的酸味。
从法源寺回来之后的那碗补身的汤药本来该是微苦的,就是这淡淡的微酸让白昭淮留意到了刘建山。
他是羌禾人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大多数也都在那劫难里死去了,只有薛荣还知道。
而刘建山能知道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是薛荣送进将军府来的。
“公子……”
白昭淮抬眼看看他,而后轻声道:“我不会说的……你去吧,我想……静一静……”
直到看着他背影出了月门,白昭淮才站起身来去了书房。
桌子上还留着两个孩子练字的纸,砚臺里的墨却已经干了。
白礼谦这时候应该和齐静年留在了刘元瑶那里,晚上想来不会回来了,他近来已经渐渐习惯常和齐静年同睡,不再似以前那般非要自己哄着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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