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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宝笙回到公寓见何轻轻意兴阑珊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情绪不好不坏,想起中午见到的陆仲康,便试探地问道:“那个……今天怎么过的?”
何轻轻伸手拿起遥控关掉电视才懒懒地说:“宝笙,我明天就搬走了。”
余宝笙诧异地问:“你搬到哪儿去?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就回我爸家住,我一般也很少在这里,你别觉得不方便。”
“怎么会?你是我唯一一个打扰了都不需要说抱歉的人。传媒大学有一个短期的主持人培训班,周末开课,我报名了,那附近有公寓住。”
“那种培训班估计要好多钱吧,多长时间,多少钱?需要我出手吗?”
“不需要我花钱。”何轻轻看一眼新涂的彩色指甲油淡淡说道。
“什么?你答应陆仲康什么了?”余宝笙正弯腰脱鞋子,听到这话猛然抬头看向何轻轻。
“你忘了,是他欠我的。”何轻轻挑眉看一眼余宝笙,笑着说。
“轻轻,事情总是越纠缠越麻烦,你这样,我不放心。”余宝笙担心又不能把话说重了。
“宝笙,谢谢你替我操心,放心好了,我也不是几岁的小姑娘。有一个机会进入电视臺,我也想争取一下,所以赶着上这个培训班。陆仲康那人你也见了,他不算是坏人。”
何轻轻其实是个做事非常果断的人,很少需要人替她拿主意,说到这里,余宝笙觉得她再说什么恐怕都无益。
“轻轻,你多照顾自己,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地挺你,记住了。”
“宝宝,我记住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半晌没有说话,突然何轻轻“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这气氛太难过,好想去喝酒high一下。”
“我这里也有酒的。”余宝笙从沙发上跳起来去一个小酒柜里取出来一瓶红酒和一瓶说不上名字的洋酒。
何轻轻本来以为余宝笙会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又劝她珍重健康,没想到她只一个提议,余宝笙倒成了那个积极的身体力行者。
两人碰一下杯各自喝一大口,余宝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积极,自嘲地理解为今天晚上和乔远峰的告别做一个重要的庆祝,毕竟她要彻底挥别过去。
何轻轻歪着头睨了余宝笙一眼,这丫头心里一定有事,她还没见过这么豪爽喝酒的余宝笙呢。
“宝笙,没事儿吧?”何轻轻喝酒是练出来的,但她相信余宝笙肯定是在无知无畏地瞎喝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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