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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天价,毕竟,这可是圣上喜爱之物,人人都以得了芙蓉糕为荣。
刘则成向来嗜财,从未对这等东西多看一眼。然,再过一月就是宰相千金与二皇子成亲的喜事,宰相一时兴奋之下悠然兴意,托了好几层关系,楞是用比天还高的价钱将今日的六块芙蓉糕全买到了手。
怎偏偏这小子正撞上了时机?
阿满正给小王爷倒茶,扭头瞧见小王爷的旁边坐着的男子,埋着头,从头到尾都只盯着自己的一双手看,没抬过一次脸。阿满是个忠厚的老实人,在他的印象中,坐得上宰相客位的,都是贵人,于是,他也恭敬的给男子满上了一杯。
宰相见了可不得了,气血一涌,几乎喷出来。
早在刚才,小王爷进门的时候,他便留意到那个古怪的男子。男子埋着头,跟着小王爷,一声不吭。从刚才到现在,他没抬过一次头,只是看他那身颇名贵的服饰,再加上他一进客厅,毫无芥蒂的坐上了客位,宰相便认定,眼前的人,该是小王爷新结交的朋友,这才没有多加轻视。
但纵使这样,也没有必要将这等名贵的茶供他品尝的道理。
宰相几乎咬碎了牙,怒道,“阿满!”
阿满站直了身子,“大人有何吩咐。”
刘则成想发作,但见小王爷讥诮的神情,又隐忍了下来,一字一句地说,“还不去把芙蓉糕给小王爷端过来!”
“是!”阿满躬身而去。
过了一会,阿满回来了,手里捧着一盘芙蓉糕。
六块糕点皆是粉白中透些晕红,整齐地迭在一起。阿满将糕点搁在小王爷的桌上,扭头一看,却见自家的大人几乎要气晕过去。
他忙奔上前,“大人,怎么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还不下去!”
宰相再也忍受不住,怒斥一声。
阿满听罢,只一躬身,规矩地退了下去,只留屋内四人。
小王爷打量了一下那盘糕点,有些惊奇道,“刘大人好大的手笔,芙蓉铺的糕点竟全到了你的手上!”
“小王爷过誉了。”
宰相的心在滴血。
他暗暗的骂那个下人不懂事,只说拿芙蓉糕,可没说把全部都端上来,这下可好,那钱,可全打了水瓢了……
深吸一口,重提道,“不知小王爷前来,究竟为了何事?”他只想早些把这个小煞神给打发走,再和他呆下去,恐怕连金库都要被掏空了。
小王爷却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扭过头,冲那个男子唤,“云天。”
被唤作云天的男子抬起头,宰相不由眼前一亮。
唇红齿白,倒堪称是极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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