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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都沈默了一秒。
一秒后,沈默被宝儿的哭声打断。
胡佳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觉得宝儿眼熟,这和当初她做嫦娥任务的时候遇见的河伯长得真是太tmd像了!
河伯也留意到宝儿,惊愕了一下,就让人把武器都收好。
这时一美女风风火火地赶到,那小腰扭得跟没骨似地,看着就让人替她担心上半身会不会扭着扭着就上下分离。
那身首饰闪了胡佳一下,差点没把她闪瞎,天灵盖忽地被照之么一下也醒悟过来,这白富美的重点果然是富啊!(餵这不是重点啊!)
秦风眼都不眨一下。
离弦整个人显得亢奋无比。
匆匆赶来的小美女看到在场的人时,表情十分怪异,连她身上的首饰都折射出她扭曲而充满快感的脸。
那是一种类似一个人弥留之际的迴光返照。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秦风和离弦立马就摆出了作战的姿势,离弦还推了胡佳一把,胡佳糊里糊涂地也摆了个看起来很招打的黄飞鸿出场动作。
离弦顿时就转过脸不忍心再看下去,这反应,这姿势,没救了。
一群虾兵蟹将立马反应,重重挡在河伯面前。
双方都已是箭在弦上,胡佳之前放在袋里的天石碎就剧烈地震动起来。
胡佳连忙朝离弦使眼色,奈何离弦会错意,以为是出招暗号,一扬手就是一道光闪向对方,虾兵蟹将顿时倒了一排。
对方也炸开了锅,所有刀剑都向着离弦飞去,有人趁乱企图抱走宝儿。
宝儿就这样再次大声哭了起来。
河伯大吼一声:“都住手!”
所有人动作都停了停。
这些日子以来,宝儿没少哭,吃饭哭,睡觉哭,好好走着路都哭,弄得现在胡佳三人一听到这哭声就变得十分焦虑。
“娘……娘……呜呜呜呜呜……”
胡佳抚额,又来了。
离弦也苦不堪言:“那个……河伯……我认得你……”其实是我曾经还用药水装过你……“这女娃,你也看到了吧,跟你一个模子盖出来似地,血都不用验了,你女儿。”
“你说是就是啊,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小美女发话了。
离弦轻佻地打量对方一眼:“倒是能掰几句啊,你去找个来给我看看?”
秦风单手拎起宝儿,往前一丢,宝儿直直哭着往河伯方向飞去。
“都让开!”河伯怒吼一声,手忙脚乱地把人接住。
秦风果然是秦风,人都用抛的……胡佳暗暗捏了一把汗。
胡佳还没汗完,河伯一声令下,鱼虾蟹将就退了下去,一老人家气势如虹地一上来就是一龟壳,敲得三人险险退了出来。
胡佳定睛一看,得,不就是当初那个抢嫦娥嫁妆的时青么!
离弦被这一击给激怒了,一手拦着胡佳和秦风.
“你们两位辛苦了,这种小货色,我来就行!”
离弦主动揽下杀敌的活,其他又包括秦风在都露出一副看戏的袖手旁观状。
胡佳纠结,作为一个在社会主义九年义务教育中成长起来的知识分子,自小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熏陶下长大,总觉得这是她的任务,她得把宝儿带到她姑姑身边,现像这样这实在太麻烦离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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