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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山小区位置不错,离大型超市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就到了。
余敬之今天是将酷男子的人设进行到底,除了嘲讽他和猫说话还有说去买米,其余时间都保持沈默。
任凭粟烈如何说学逗唱,卖萌傻笑,最多也就换了一句嗯,和蚊子声差不多响。
粟烈重新激起的热情再次消退,他将超市门口皮卡丘递的传单揉成团,左手抛右手,重覆着无趣的动作。
下扶梯,他主动上前推购物车,双手搭上扶手桿,朝余敬之勾勒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用身体力行证明他能当一个称职的扛米小弟。
余敬之嘴角轻轻抽动,下巴往前扬,示意他往前走。
粟烈谨遵使命,直接往干货区奔,脚步迈得正欢快,外套帽子就被扯了。他猛地一个急剎,空荡荡的购物车打个弯,差点把堆成小山的牙膏堆头撞倒。
正在销售的大姐急忙跑过来,看着撞乱的牙膏造型,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小心一点哦!要打闹回家去,弄乱容易摆起来难得很。”
两人理亏,一边整理,一边听训。
大姐看见了是余敬之动手拉的帽子,战火都针对性地往他那儿烧,离开牙膏堆头,粟烈清晰地听见他舒了口气。
“让你扯我帽子,活该。”粟烈憋着笑问,“想说话就说呗,又没人封你嘴。”
余敬之瞥他,指着零食区说:“去那边。”
看他娴熟地挑拣薯片辣条饼干,粟烈纳闷:“你不是不吃零食的吗?”
刚拿上抹茶味百醇的手一顿,余敬之低声说:“……莲姨叫我给你买的。”
再晃一眼购物车,难怪这么熟悉,他撞余敬之的肩头,问:“我妈都派你当采购员啊?”
“嗯。”余敬之转个弯,到果脯架子上拿了一盒甜话梅。一转身就对上粟烈眨个不停的大眼,他一本正经地说:“果脯类含糖量高,不健康。我也不喜欢吃。”
“不是买给你的。”余敬之接着往前走,往购物车里又丢了一盒速溶咖啡。
粟烈又眨眼:“我也不喝咖啡。”
“值夜班困,拿来提神的。”余敬之无可奈何地解释。
小小的装傻就能换成余敬之的主动开口,粟烈好像找到了今天和酷男人的相处方式。
他保持傻乎乎的劲儿,在买啤酒时说苦,买番茄酱时说酸,买核桃时说有味儿。
一路上差点没被导购打死。
余敬之一一解释,啤酒是煮鸭子的,番茄酱是煮牛腩的,核桃是给他补脑的。
他煞有其事地点头,在听到核桃的解释时,不禁瞪大眼:“???”
这什么人啊!
“白痴。”余敬之勾起嘴角丢下一句,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潇洒走了。
留粟烈一人猜字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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