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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走后,帐篷房里只剩梁清一人,没人说话,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机和电脑的她,很是无聊。
她开始回忆起了刚才在山上的时候,林晚晴教她的那些。
她闭上了眼,想象着来自脚腕的疼痛能够快点消失。
但是,回答她的,还是疼痛。
梁清重新睁开了眼睛,难过地看着双手,心里郁闷:唉,我的异能,到底是什么啊?
“餵,餵,林老妖怪,你轻点啊,你拉着的是我的耳朵呀!疼的呀!”
是柚子的声音,很有元气的样子,看样子是没出事了。
梁清松了口气,要是她没伤了脚,她肯定会去迎接柚子的。
帐篷房里同时走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双手抱着两个盆,耳朵被人揪着的陶柚;另一个就是揪着陶柚耳朵的林晚晴了。
梁清看着她们两个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唉,这两冤家,果然又斗起来了。
“林队,你这是做什么呀?”梁清明知故问。
林晚晴冷漠地看着陶柚,回答梁清:“她目无尊长,该罚。”
眼见林队这边行不通,梁清只好和陶柚说:“柚子,林队好歹比你大几岁,又救过你,你应该和她好好说话,对吗?”
“我才不要!”
梁清以为陶柚会给她一点面子,谁知,陶柚也犟的要死,就是不肯服气,就是要和林晚晴对着干。
“柚子你......”
哐当一声,是两只放着臟衣服的铁盆掉落在地发出来的声音,声音一出,将梁清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陶柚红着眼睛,瞪着梁清,凶狠狠地说:“你烦死了,说好了和我统一战线的,才两小时不到,就帮着林老妖怪说话,你说话不算数,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说完,陶柚用力推开了林晚晴,往外面跑了。
“柚子,啊!”梁清一激动,忘记了脚还肿着,一站到地上,便疼的叫出了声来。
林晚晴见状忙去扶她,直到她重新坐到床上,林晚晴才责怪道:“你是有自虐倾向吗?还是不怕疼?说了让你躺好别动,你偏要动,这下知道疼了吧?”
梁清心里担心陶柚,急道:“林队,你别管我了,快去把陶柚叫回来吧,我怕她出事。”
她不提陶柚还好,一提陶柚,林晚晴瞬间黑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林队......”不说话且黑着脸的林晚晴给人一种压迫感,梁清在这种压迫感下也不敢再说话了,只敢弱弱地叫了她一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仿佛在比赛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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