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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钟太太,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先出去打几圈麻将吧!”田甜微微地笑了笑,一脸的踌躇满志,一边拍了拍钟太太的肩膀。钟太太嗯了一声,这才下了楼,去了对面街道的麻将馆搓麻将去了。
田甜从包包里取了一副金丝眼镜出来,带上了白色的手套,将眼镜架上了鼻梁,凝神地关註着屋子里的动静。
房间里有着一股阴沈沈的味道,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鬼来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田甜将窗帘拉了下来,原本明亮的房间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清朗的墨黑之中。
身后,有阴冷的风冽冽地吹过,窸窣的声音在这沈闷的房间里营造出一种别样的凄凉和冷清,间或有呜咽的哭泣声入耳。田甜却是一脸的从容不迫,没有流露出半丝半毫的恐惧。这二十三年来,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僵尸都见过了,还会怕鬼么?平常,她只是金融保险保险公司的一个小职员,但是晚上的时候,她常常扮演着清除冤魂野鬼的女天师。没有办法啊,谁让自己是田家的单传了,自己不继承祖业肯定是要天打雷劈的。
天花板上,缓缓地呈现出一道乌黑的身影,双手慢慢地向着田甜的头顶伸了下来。田甜嘴角扬起一丝微微的笑意,说时迟那时快,
田甜身子一个倒空翻,右手袖口一卷,一截莹洁光亮的棍子弹了出来,直直地击向了天花板上的那一道阴影。
咻地一声,那阴影惨叫一声,已经被田甜射出的符咒给定住了,田甜这才看清了这个鬼的样貌,是一个五十上下左右的猥琐小老头。真恶心,居然敢鬼压床,虽然收了钟太太的钱,自己也不是义务为她服务的,但是一想到这个猥琐老头子晚上居然占钟太太的便宜,她就一阵冒火。
“人都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赖在人家这里不走啊,还天天吓唬她,活该你这么短命!”田甜冷冷地看了那猥琐鬼一眼,哼了一声。
“我没有吓唬她啊,我只是想留在这里而已,只是想看看她,没有别的意思!”猥琐鬼显得很是委屈,为自己辩解起来,“我从小就喜欢她,又怎么会害她了。我只是想留在她身边看看她而已,这么多年来,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地看我一眼。她嫁给了别的男人,我的心都痛死了。我只有在死了之后才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看着她,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却没有办法对他说出来的那种感觉吗?那种感觉就好像心口上扎了一根针一样,只要一看到她,就会难受,甚至不能呼吸。”
“你要是真有这样深情的话,就应该知道留在她身边只会让她害怕,让她恐惧。人鬼殊途,你不应该这样缠着人家不放的!”田甜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道。
“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也想离开的,我是为了救她而死的。我为她死了,为她死了,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猥琐老头开始呜咽起来,哭得很是凄凉伤感,身子瑟瑟地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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