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晚上回家之后,程诺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知道自己不该期待什么,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时不时拿出手机来看。
只是,没有一条消息是来自卫阳的。
纵然早就看透了,可还是难免感到心烦气躁。
左右不想睡,他索性一个翻身下了床,翻了翻家里的烘焙材料,大半夜烤起了泡芙。
在满室的香甜中勉强睡了几个小时,便将泡芙装在干凈的餐盒里带去上班了。
中午休息时间,他如约去了公司附近的餐厅。
段星舟今天反应有点奇怪,见到他没有昨天那样激动,一直不说话,只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看。
程诺的脸转到左边,他就蹬蹬蹬跑到左边歪着头看他,转到右边,他又立马跑到右边去凑近了端详,眼神专註得让程诺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开了一朵花。
最后还是段明昱将他拉开了一些。
“没休息好吗?”段明昱打量了一下他脸色,他看起来有些疲倦。
“嗯,有点失眠。”程诺含糊应一句。
许今和林叔没有进来,他们三个进了包间后,程诺将餐盒拿出来准备投餵段星舟。
“上次说好了做甜点给你吃,这个够甜,尝尝看喜不喜欢。”
段星舟却看都没看一眼,紧紧坐在他身侧,歪着脑袋,乌黑明亮的眼眸眨也不眨地一直盯着他。
程诺把目光投向段明昱,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他怎么了?”
段明昱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段星舟突然抬起右手,食指指腹在程诺的嘴唇上轻轻拍了几下。
“软软的,香香的。”他小声嘟嚷。
程诺反射性想后退,段星舟却贴近他,不偏不倚地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下去。
程诺一直把他当个小孩子,之前被亲了脸,他倒没觉得什么,可此时是被亲到了嘴巴,他再怎么都有些接受不了了。再怎么傻,他的身体也是二十二岁的男人!
程诺神情恼怒,几乎是要发火了,段星舟却已经自己离开他的唇。
他坐直了身体,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没有尝到甜味,可心里甜得仿佛在冒泡泡,好喜欢!
“我还要,诺诺,还要!”段星舟抓住程诺的衣服,不满足地又凑过去。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