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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小狐貍……所以,这情况怎么看,怎么诡异。
更有诡异的是……我怎么觉得我坐的地方有些诡异。
“唉,”小狐貍像是有先见之明似的,嘆了口气。
他这口气还没嘆到底,赵小猪就亮出小猪蹄子,食指当前,一马当先地往下一戳……
顿时,一片尴尬的死寂。
我刷地脸上滚烫,我发誓,我当真只是想要知道那下面戳得我大腿极不舒服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猜可能是小狐貍随身佩带的虎符什么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睁大了眼睛……我好像、似乎、大约戳到了……龙体……的一部分。
祖母啊……孙儿的大限到了……孙儿戳到龙体了。
我缩紧了脖子,拼了小命地把脸藏起来,当然,也只是能够藏在狐貍的颈窝里而已罢了。
那根犯了“万死之罪”的手指,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所以还是杵在了原地,就是龙体的一部份上。
“赵、小、猪……”我听见小狐貍在我耳朵边咬牙切齿。
“我、我……”
“我什么我,”小狐貍彻底呲毛了,“把你那蹄子拿上来!”
“是,”像是得蒙大赦,我立刻抽回了那根犯指,并且将整条犯手、犯胳膊高高地举了起来。
“赵小猪,你胆子大了么……”小狐貍把我从他怀里扒出来,一双眼睛瞇着,极其不爽不善地盯着我,“敢动朕了?”
我苦着一张脸,无话可说。
“哪根手指动的?给朕瞧瞧……”
我苦哈哈地放下那只高举的手,就要把食指伸给他看。
“留着干嘛,”小狐貍冷哼一声,“让刘福全给你砍了吧。”
我靠……立刻马上,再次举高!
“蠢材,”小狐貍眼底正过着千军万马,看样子来势汹汹、来者不善,“说……”
“什么?”
“还会装,啊?”他一把拉住我那只犯手,拖了下来,握在手中,“下次还敢不敢?”
我蓦地张大嘴,一时觉得他脑子也水了,这戳龙体的事,居然还有下次?!
刚想敷衍他几句……臣知罪,臣万死,臣以后再也不敢了……等等云云……
突然……
我能感觉到自己瞳孔骤然一紧……自己的嘴里多了一条滑腻腻的舌头。
但是,不能理解的是……为何小狐貍此时与我居然是鼻尖相抵,气息相交,还那么霸道地堵着我的嘴,胡搅蛮缠我的舌。
他深入浅出……
我呆若木鸡。
仿佛又过了十年似的……
小狐貍才放开我,一双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眼里。
半晌,突然要笑不笑地问了句,“……她也教你这个了?”
我……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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