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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言没有再去上课,他的伤势,别说期末考,恐怕暑假都不一定养得好。
周一顾谨言没来上课,江亦就觉得奇怪。尤其是想到周五晚上的那个电话,更觉得心头发慌。而且,虽然顾谨言平常老说自己是他和许桓的电灯泡,可是在只有他和许桓两个人的寝室里,江亦怎么待都觉得不对劲。其实顾谨言平时在寝室也不大说话,很多时候都只是闷头做自己的事情,但现在没了他,江亦始终感觉寝室里空荡荡的,不习惯。
“许桓,谨言有给你打过电话吗?”晚上在寝室的时候,江亦找机会问许桓。
“没有,”许桓从ipod里抬头,“我和顾谨言没有交换手机号码。”他停顿了下然后说,“你不是有他电话吗。”
“有是有啦,不过……”想了半天,江亦也没理出个头绪到底不过什么。
“你那么担心的话明天去问班主任好了,顾谨言应该会说请假理由吧。”
“也好。”
“……你干嘛还站在这儿?”
“我就想站在你旁边嘛。”打定主意明天去找班主任问问的江亦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点,于是又开始对许桓软磨硬泡,“那小桓明天陪我一起去吧。”
“不要。”这是江亦早料到的回答。
“小桓你怎么这么不团结同学呢,谨言可是我们室友啊!”江亦指责得极其正义,好像如果许桓不答应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似的。
“……”许桓无语。
可是第二天,先找许桓和江亦的人竟然是班主任。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是他同寝室的朋友,所以我想你们应该去看看他。我去看过顾谨言一次,伤得还是非常严重的。哎,现在这个社会真是……”
江亦和许桓被叫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竟会和顾谨言有关,更没想到是关于顾谨言被打劫的事。听到“非常严重”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很担心。
“知道了老师,今天下午我们就会去,您放心。”相较于江亦的沈默,许桓出声答应了老师的话。不过,许桓瞥了眼江亦的表情,估计打劫的那群人会很惨了。
顾谨言是在窒息的痛苦中被迫醒来的。
“醒了?”
顾谨言心一沈,这个声音是,田峰。
“做得不错,知道说自己是被打劫了,看来你也确实不好意思跟别人说那种事啊。”田峰松了松掐在顾谨言脖子上的手,满意地看到顾谨言趁着这一阵空隙大口喘息着,却在下一秒,又更紧地掐住。
“你!咳咳…”顾谨言涨的满脸通红,大声咳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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