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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无力的双脚沾了地,他就弓着身,忍耐后面撕扯般的疼痛,放轻了动作往外走。
“你要去哪?”易元衡带着刚起床的鼻音,撑起身子,看向余艺光着的脚,蹙起眉头。
余艺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一顿,乖乖站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易元衡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朝他走过去。
其实余艺睁开眼睛之前,易元衡就已经醒了,他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清醒的人,又匆匆闭上眼,未曾想余艺会怕他至此。
余艺咬着唇,余光瞥见易元衡走来的身影,紧张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嘴里碎碎念着:“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
“是我把你抱过来。”他声音低沈,如一声响雷,在余艺心里炸开。
“嗯?”他傻楞楞抬头看易元衡,发现他没有往常愤怒的神色,更加摸不准他的想法。
易元衡揉揉他的脑袋,无奈把他横抱起来,又放回床上。
“我、我回去了。”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易元衡,绞动着手指尽显他的无措。
易元衡……他怎么可能这么温柔?
难道是想到新的招式折磨自己?
想到这个,恐惧如同爬虫向四肢百骸爬去,他吓得浑身发抖。
“你想回哪儿?”易元衡按住他的肩膀,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悦。
余艺对他的情绪向来敏感,恰好捕捉到这一丝不悦,即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是马上缩着脖子给他道歉:“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易元衡心中百味杂陈,告诫自己不能心急,换成谁被苛刻了两年,也不能立刻放下心防。
他在余艺身旁坐下,握住他白皙的小手,尽量放缓声音跟他说:“以后你就住这儿,我找时间帮你把东西收拾上来。”
“不用……”他急忙挥手,想说他不用住这儿,话到了喉咙口却不敢说出来。
这里是易元衡的家,自己住哪儿都是他说了算,没有资格说不。
只是他今天如此反常,究竟是怎么了?
从结婚到现在,他从未正眼看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如果不是迫于余家的势力,易元衡早就把离婚协议甩他脸上吧。
呵,说到底,这一切又何尝不是他咎由自取。
两年前,余家接连完成几个大项目,他所谓的父亲设宴庆贺。
余艺作为不受宠的私生子,本是不该出现在宴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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