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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貌似是有一个在那里面。言浣以在里面,言院长还求我多次将他弄出来,可惜我也没有办法,那里不归我管,”风父说道。
“言浣以?”风信词和木辞都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风父摆摆手,道:“你们不知道也正常,他是一名医生,准确来说是心理医生。”
“他是怎么进去的?”如果是因为医术上出了问题的话不好将他弄出来,于情于理都不行。
风父清楚风信词想什么,他道:“不是因为医术,当年他曾是a市最出色的心理医生,言院长为此颇为自豪。”
这么优秀的人进去不是因为自己后来疯了就是因为有人报覆或者和木辞的情况一样被人利用。
木辞和风信词都明智地选择没有问,因为风父一定会说原因,而且风父的语气颇为惋惜,只听风父接下去说道:“可惜没有职业执照。无论从事什么职业都有职业执照,而且个人檔案中也会有。言浣以没有去考,言院长逼了几次也没有去,多半是走到半路就偷偷走了,言院长为此头疼了许多。”
“没有执照他为什么还能当心理医生?”
“他爸就是院长。”
风信词和木辞无语,这世界之大奇葩无处不在。现在的职业规范许多,所从事的职业必须要有工作认可证,以保护个人的利益。例如医生这方面管得更为严厉,但是像言浣以这样的,因为没有执照的被关进去还真的是很少。这说明他究竟这么做了几年……顿时有种不安全的感觉,都不敢去看医生了是怎么回事?!
“您觉得靠谱?”风信说道。
风父沈默了,这明显不靠谱好不好!先不说见不见得到人,就算见到了这个事也瞒不住谁了。
风父幽幽地说道:“我又想到了一个人……”
风信词和木辞现在的心情就不止是囧了,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认识的人都进去了吗?风信词感到深深的不安,总感觉自己又要进那个地方了。
风父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也觉得不对劲,怎么都进去了,像一个避难所一样。“咳咳,这个信词你也认识,部队里的人。”
“谁?”风信词有些好奇了。
“易湛。”
“嗯?他怎么进去了?”风信词不解,随后向木辞解释易湛这个人,“我和他本来是一个部队出来的,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他应该也是中将了。”
“倒不是因为犯法进去的,是他自己申请进去的,为此他家闹得很大,差点断绝关系了。”
“申请进去?”风信词表情有些微妙,那个监狱貌似没有那么好吧,怎么变成了一个香饽饽了。
“那孩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爹时常来我这里闲唠,貌似是听了一个算命的,说今年他最好是躲起来才能避开血光之灾,所以躲那里去了。”
风信词:“………”几年不见怎么不知道他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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