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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灵曜茫然了一下。
好似,程璧说的才是对的。
可是……
他苦思冥想也没有答案。
“可我怎么会觉得……师兄”灵曜再次抬头的时候神情有几分罕见脆弱,程璧忽然凶不下去了,灵曜问:“昨晚,你看到上弦月了吗?”
“上弦月?”程璧摇头:“没事我看什么月亮啊?你又看月亮了?”
“又?”灵曜顺着程璧的话回想,方才想起自己看了许久月亮。
师尊和大师兄先行,留下程璧和灵曜不日前往赤鹿山。
灵曜最近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这是怪事,程璧大为惊奇,问他怎么不满山乱跑了,灵曜神色怏怏:“没心情。”
这就更奇怪了,程璧疑心灵曜背着他出去胡闹了:“你这副样子,像是给谁吸干了精气,莫不是背着我寻了什么狐貍精?”
灵曜不想理他,甩了甩手又回自己院落了。
门打开,程璧看见里面积着几尺深的雪,吓了一跳:“你在院子里做什么?”
门合上了,灵曜踩着嘎吱作响的雪接着思考人生。
很快到了去赤鹿山的日子,程璧拖着一日比一日消沈的灵曜出门,灵曜裹着披风从他的冰雪窟出来,眉目都结了冰,程璧啧啧:“你就是想死也不应该选这么一个死法啊,冻可冻不死仙身。”
灵曜摇头:“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程璧侧目,确实不懂。
灵曜沈沈嘆气:“不知道我是不是招了什么邪祟,最近总做噩梦,有人说自己深处烈火灼烧万劫不覆,要我救他,我救不了,就只能想办法给他灭火。”
他神神叨叨,程璧无语:“谎话也像样一点,你这么说是生怕我信了?”
灵曜见状觉得无趣,摆了摆手作罢,过了好半晌又问:“你说那明光尊者法力高深,能不能渡了那缠着我的邪祟?”
程璧上下左右地打量他,没见什么邪祟:“我看你更邪。”
“……”
被骂了。
灵曜又在心里念太上救苦,念到一半忽觉烦躁。
老远看到祥云环绕的赤鹿山,程璧带着他下云头,灵曜忽而退缩。
“师兄,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什么?”程璧一把抓住灵曜:“你又想去哪儿?”
还没走近,已闻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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