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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玩闹了一通后,午饭时间也到了。
付丧神们簇拥着审神者去吃午饭,鹤丸被套了麻袋,打包去了手合室。
反正他又没来吃午饭。
吃完饭审神者说什么也不肯下楼了,把大堆的文件堆到近侍部屋,自己关在房间里睡午觉。
“刚吃完饭就睡觉对身体不好啊。”药研焦虑的在门口转圈,扒着门缝看见审神者团成一小团抱着尾巴睡的直冒泡泡,又不忍心叫醒他去做消食运动了。
哎算了算了,好像也没听说过饕餮会把肠胃吃坏吧。
小狐丸倒是有心去痴汉审神者睡觉,但在药研和一期一振虎视眈眈的监视下老老实实的进了近侍部屋批文件,并且很快就熄了去偷袭的心思。
文件实在太多了。
审神者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突然鼻尖上的泡泡破了,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狐之助出现在茶几上,叼着一个文件袋。
“太慢了。”审神者撑着下巴,银白发丝如瀑般滑落,伸手取过文件袋,单手打开,倒出里面的文件来。
“咱家已经很快啦。”狐之助小声的抱怨一句,不敢再说什么,这次他算是见识到了那些zhengfu要员火烧屁股的样子,看来审神者大人在时之zhengfu一定有很大的后臺。
审神者漫不经心的翻动着文件,看了三两眼就把文件一丢,又缩回被窝里,眼皮耷拉了下来。
狐之助目瞪口呆:“大人,您不再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也就那么回事儿。”审神者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给我收拾好放桌上。”
狐之助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嘴巴,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把文件收拾好,又在房间里蹲了一会儿,发现审神者呼吸平稳好像真睡着了,于是憋屈的跑了。
这什么审神者呀真是。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审神者咂咂嘴,心想还是把事情尽快了结了吧。
嗯,这两天就很合适。
晚饭的时候审神者准时醒了,守在一旁的小狐丸拉起来穿衣服,期间被吃了好几口嫩豆腐,精神头倒是不错,神清气爽的下楼,一路上碰见好几个付丧神,虽然不大认识,但是还是在对方主动打招呼后向他们点头问好。
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啦。
餐桌上多出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不少灼灼的眼神或明目张胆或躲躲闪闪的投射过来,审神者毫不在意,趴在桌子上张大嘴巴接受小狐丸的投餵。
小狐丸占着近侍的名头坐在了审神者的旁边,药研的另一边,高大的付丧神似乎对照顾人这件事非常有心得,把审神者照顾的舒舒服服,就差瞇着眼睛舔毛了。
照顾大将的事就这么被抢走了,偏偏负责照顾的人还挑不出什么错,药研觉得有点心酸。
呜,明明以前投餵大将这种福利是我的嘛!
短刀用力戳着碗里的食物,心不在焉的把戳得千疮百孔的食物放进嘴里,整个人都笼罩进一种低气压中。
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药研是他最亲近的护身刀的缘故吧,审神者似乎的察觉到了药研不开心的情绪,转过头问他:
“药研,不开心吗?”
“哎?大将?”药研一下子惊醒过来,看清楚是审神者问他的时候,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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