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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傲凝神静气,气沈下盘,步伐沈稳,灵活,比起他爹爹唐明翔的苦心武学,他更多的是天赋奇才,註定要成就一番让人瞩目成绩之人。
寒风抚过脸颊,十四岁的少年,几缕扬起的发丝下,是一双幽深沈寂又怒火升腾的眼眸。一场不公的战局,无声无息中,没有刀光剑影,却也惊心动魄。
二人渐渐吃力,身后抱着孩子的男子眉头深锁,开口:“我先走,你们随后,甩掉他再回去。”
话音落,人已远去。
想到刚才还在耳边咿咿呀呀的流着口水的孩子,唐子傲心头揪起,真气暴涨,十指成钩。
黑色身影,交错,分开,再交错。
两道声音,是异物进入骨肉的噗嗤声,白色的雪地,绽放出点点血色,殷红朵朵。
唐子傲的右手刺入一人左胸,将心臟捏碎,掏出,那人手中的柳叶刀从唐子傲右眼上方眉弓处,直插入发际,长长一道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力道却因进入胸口的手臂而大打折扣。
而另一人刀子跌落雪地,集内力于右掌,拍在他胸口,无一丝外伤,却是真正致命之处,呛咳出一口鲜血,唐子傲后退两步,颓然跌倒在地。
那人急促的大口喘息,看着双目如火的唐子傲,生生打了个激灵,提起最后一点内息,消失在夜色里。
“咳咳……咳……”唐子傲一口口吐着血,想着那胖乎乎肉嘟嘟的小脸,挣扎着要站起身,却眼前猛的一黑,听着奔沓而来的吵嚷声,砸在雪地上。
……
三个黑衣人人,死一人,伤一人,唯独抱孩子的那一人还算完好。
两人专拣阴暗偏僻之处行走,大半个时辰后,确认四周无人追踪,才朝正北方直直行去。
这里居住的大多是平民百姓,靠着给人做工或者是偶尔去街头做个小生意过活,房屋是一间挨着一间,破旧又低矮。
黑漆漆的夜色中,耳朵尖的狗儿从地上一下站起,竖起耳朵啪嗒几下,见没有动静,又趴了回去,窝在草垛里继续酣眠。
吱呀,房门打开,露出只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到手了?”里面的老汉双眼昏黄,声音嘶哑,双手如枯枝,颤颤巍巍的接过黑衣人递过来的孩子。
“今晚立刻出城。”另外一个受了伤的黑衣人拉下面巾,粗粗喘着气。
“这能行么?干脆弄死不就得了,费这么大劲干吗?”老汉露出黄色的稀稀拉拉的牙,将孩子扔到床上。
“混账!让你做的事你好好做,不要废话。”黑衣人及时闪到床边,抱住将要砸到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的孩子,甩手给了老汉一个巴掌。
“咳咳……咳咳咳……”老汉又瘦又矮,跌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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