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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旁边的女孩拉了拉我的胳膊,我低头望了她一眼,再回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我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忽然有人贴近我耳边,我转头怒视,却--
惊骇得倒退三步。我转身想跑,迎面都是人,我不管得那么多,冲撞了几个人,顿时一片混乱,被撞倒的人叫骂着,我的手--
我被大力一扯,撞入一个坚硬的胸膛,我和他对上眼。
他笑着,用口型说:「想跑?」我竭力挣开手腕,他不放,我愈挣愈怕,想也没想的用力一踢-
落空。
那一脚换来他狠狠的一拳,腹部剧痛,我不由得捂着肚子弯身。他拗着我一只手,我忍着痛不顾命的一拳挥出,娃娃脸侧身避开,他手上用力一拗,我咬紧牙关。
周围的人见我们打了起来都四散开去,空出一个圆圈。娃娃脸轻易的制服我,咬上我的唇,牙齿踫撞,他双眼满是戏谑与笑意。
拆天的音乐蓦地停止,舞动着的人都惊愕的停下,不过一秒的寂静,客人随即大声的喝倒彩,场子鼓噪起来。娃娃脸皱了皱眉,却没有放开我的唇,反而用力的撬开我的紧咬的牙关。
在喧嚷声中,一声大吼:「放开文﹗」我暗叫糟了,然后被娃娃脸毫不留情的推跌在地上。
眼前的是连可的高大的身躯,他挥拳向娃娃脸。
「别打了﹗听见没--干﹗别打-」我吼叫,连忙从地上起来扯开连可。
连可犹自挣扎,愤怒的骂:「干你妈的﹗文是我们店的人﹗」
娃娃脸似乎对这句话很感兴趣,挑眉道:「是你们的人?」然后笑着向我道:「他说你是他们的人,是吗?」我一句话也不敢答,几乎整个酒吧的人都在看我们热闹,甚至有人吹口哨,只差没扔啤酒罐了。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抖着似的:「够了。」
我受够了,这一切,虚假与真实,我期待过然后,期待过然后再然后,然后我知道,我没有然后。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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